，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只愿他能吃一堑一智，莫再这般胡挥霍才是。

正当她想着如何安严祺，容昉走了来。

他从严祺中听说了此事，也惊诧十分。

“这陆百川原是钱唐人士？”他说，“怪不得在扬州打听不到。我在钱唐也有些人脉，这就派人去问一问，兴许能找到他家里，问个明白。”

严祺皱眉，颔首：“如此，有劳岳父。”

没过几天，消息传回来，那陆百川果然是钱唐人，容昉的朋友直接找到了他的家里。据信中说，这陆家在当地原本确是个豪富，许多年前，还曾把生意到了京城去，在那边风光了一把。可后来，陆家接连遭遇不顺，迅速败落来，退回了钱唐。那陆百川是个有志气的，不愿意就此寂寂无名，一心要重振家业。就在今年，他去京城找了严祺借钱，回来就买了船，打算去南洋赌一赌运气。没想到这一赌，遇上了风暴，把自家命都赌没了。如今他家中人财两失，剩老的老小的小，愁云惨淡，听得严祺差人来询问，惶恐不已。

“陆家的人说，陆百川欠了你的钱，他们不敢赖。”容昉，“只是他们家中如今一家老小也无许多余钱，只求你宽限些时日，他们有了余钱就定然会还。”

严祺想了想，叹气：“一百万钱，这信中说他们一家已经落魄到了衣不继，又拿什么还？罢了，我与陆百川也算相识一场，他如今命也没了，不必相，此事一笔勾销。”

说罢，他唤来吴炳，让他取五千钱来，差人送去钱唐陆家，为陆百川悼亡。

见严祺如此，容昉苦笑摇：“贤婿这，确实不适合生意。日后再遇得有人游说你伙，切不可再动心才好。”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生意（）

许是因得此事的打击，日后漪如再到货栈里去，严祺少了许多束。

容昉也对漪如再度刮目相看，觉得这外孙女果然与别的闺秀不一般，颇有些自己的见识。而漪如向他问的问题，也愈发行，从什么货从哪里来、哪些货销路好之类的浅显之事，变成了货栈如何运作、人手钱财如何分派之类的纷繁之事。有时候，容昉着实觉得说起来又费又为难，索就将她带在边，让她看看自己如何置事务，如何与各各样的人打。

漪如也果然细致，许多理，很就揣度明白了。容昉反过来询问，听她一五一十地说得调理通顺，颇是满意。

“漪如是个有能耐的，贤婿该兴才是。”容昉将这些事告诉严祺，，“货栈可比家复杂许多，她能摸清事用人的理，日后到了何都不会吃亏。技多不压，我看，贤婿就放心由她去。”

严祺叹气，神复杂，终是没有反驳。

漪如并非每日只到货栈里去，有时，她也会到市井里去逛一逛。

尤其是卖书的地方。

扬州地南北来往要冲，无论是安还是广州的货，这里都能找到一些，书也不例外。在书摊里，漪如果然看到了好些李霁提到过的书，问店家，说是广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