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公司窝没本事，要么是存心打压不想理。

周小琴语，很显然她也不相信杜一茂的缓兵之计。

陆茸茸只问：“你信他吗？”

“合同里写了吗？”

周小琴犹豫了一，还是坦白：“四千。”

陆茸茸看清她递来的饮料心微微讶异，巧了，这还真是她喜的。于是她拧开瓶盖吨吨吨喝了几，向苏小念递去一个暧昧的wink：“你你，我先回屋收拾收拾。”

她在心里暗想：有空得回去一趟，她还得倒腾钱到陆茸茸的账上。

陆茸茸和周小琴回来的时候，公寓里只有苏小念一个人。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舞蹈的镜像视频，苏小念在地上铺了瑜伽垫，正看着视频练舞。

发完这些，她转对上周小琴担忧的目光，问：“公司每个月给你工资开多少钱？”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天成娱乐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对待陆茸茸的。

陆茸茸想想也明白，如果这么容易取证起诉公司获得解约，这些公司也就不会想赚解约费这么个黑心路了。

周小琴在听到陆茸茸说单独开工资时就料到她有了解约的想法，故而听到这一问已经不觉惊讶了，直说：“合同上写的解约违约金是五百万。”

…

但是一想到这五百万完全是白给的送给公司，她怎么想都觉得不。

周小琴已经把她的行李拿房间了，由于卧室空间本就狭小，平白多了个大鼓，陆茸茸来时便觉得有些拥挤。看着陌生的房间，陆茸茸无比想念自己住了上百年的三院大宅。

午两，陆茸茸被送回了TATA女团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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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茸茸：“如果我想跟公司解约，要赔多少钱？”

公寓位于公司附近的端小区，房为五室两厅两卫的复式公寓，两层都有大台，采光不错，就是装修和家陈设稍显简陋。

陆茸茸猜测自己和苏小念的关系不错，于是笑着说：“对呀，多日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周小琴回过神欣喜地说：“谢谢茸茸！不，谢谢陆老板！老板你有什么问题尽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娱乐公司签艺人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笑脸迎人、画足了大饼描绘一幅锦绣前程，等人了公司便刻意打压剥夺资源，直到把人急了主动提解约，公司就能从艺人上赚到一笔丰厚的解约费。

“这……上次那个张律师似乎是说，茸茸你目前时不时仍有通告，而且公司并未拖欠劳务分成，所以很难举证起诉，而且圈很少有艺人能从这方面起诉公司胜诉。”

“可以举证公司不作为，未履行经纪公司指责，争取免赔偿吗？”

“那就没这规定。”陆茸茸用录屏功能录了聊天窗到浏览聊天记录的整个过程，省的发去又有人说她p图伪造聊天记录。

周小琴悄悄看了看她的表，试探着问：“茸茸，之前你和公司提起解约，但是凑不够赔偿费，被白秋秋嘲讽了一通不说，资源还越来越少……要是暂时钱还不够的话，最好还是别打草惊蛇了。”

苏小念拿起遥控暂停了舞蹈视频，打开冰箱拿一瓶冰镇气泡，“想你，想死你了，看我昨晚特意去买了你最喜的饮料，你在岛上这么多天可馋了吧？”

她虽然是第一次涉足娱乐圈，但并非对这个圈的隐秘手段毫无耳闻。

周小琴挂断了电话，弱弱地说：“茸茸，杜哥说咱们不能发微博，公司会想办法理的。”

周小琴帮陆茸茸把行李放好以后就退到了门，说：“茸茸中午还没吃饭呢，想吃什么？我去买。”

或许还有别的路。

TATA的五个成员一人一间房，陆茸茸和苏小念的房间在一楼，徐伊梦、白秋秋还有叶非的房间在二楼，平时大家各自有工作，住在公寓的时间并不多。像白秋秋一组拍戏就是两三个月不回来，就算回来了，也是住回自己新买的房，她的房间跟摆设差不多。

陆茸茸笑了笑说：“空辞了吧，以后我单独给你开工资，翻倍。”

“这……这倒是没有。”

“别这么惊讶，我还有事问你。”陆茸茸说着轻轻拍了她的手。

陆茸茸拿起手机，自顾自地开始编辑微博。

“茸茸你回来啦。”苏小念听见开门声，舞蹈动作便戛然而止，欣喜地看向门。

五百万这个数目说不说低不低，原先陆茸茸或许拿不来，但是姬容的家底足够丰厚。从前她每年资助孤儿的善款都是数以亿计的，如今五百万为一个苦命姑娘赎，她认为是值得的。

周小琴一惊，急忙拦她：“茸茸！公司有规定艺人不能擅自发微博的！”

周小琴骤然睁大睛到不可思议，艺人助理通常是公司安排，由公司发工资，只有自立门建立工作室的艺人才自行招人、自己发工资养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