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赵眉生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有谁。”

“他们来看我？”

十四号病人的病似乎越来越好了，有一天赵眉生突然发现，当惯了“炮筒”的十四号病人，似乎连炮筒都不想当了。

“你女儿和儿昨天来看你了！”

“女儿和儿？”

“我从哪里来，又该到哪里去……”她中喃喃，脸上焦灼的表。

病人摇摇：“我只是觉得和他们玩，很傻。”

女人听了果然平静了来，她重新回到了迷茫的状态，看着赵眉生。

赵眉生问十四号病人最近怎么样？

赵眉生有些迟疑。

赵眉生以为周言恺是来揍他的，都已经好了反击的准备，结果听见周言恺脆利落地对他说了一句：走！茶馆去坐坐？

“是的！”赵眉生拍拍女人的肩，站了起来。

“你好！我姓周，叫周言恺。”男人说。

男人见到赵眉生便站起，朝赵眉生走了过来。

“说了这么久，你肚饿了吧？已经中午了，我叫护士给你送饭。”赵眉生说。

赵眉生不知周言恺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这名中年妇女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曾经的那两名“炮友”，她看不上对方如此愚蠢的邀请，也不想陪他们再继续玩飞机大炮的奔跑游戏。

病人白了他一，没有说话。

他挪了挪以缓解心底的激动。

赵眉生见状赶忙阻止她。

周言恺中等个，得敦实，五大三的，穿一工致的西装，脖上一匪气十足的海盗王的链，一看就知是一个脾气不大好的人。

走十四号病房门的时候，赵眉生暗自松了一气——

赵眉生，觉得这事还有意思，Olan-23的加似乎让病人终于意识到了她是人，不是炮。

于是赵眉生只好换了一表达方式：“是谁告诉你不要和他们玩的？”

……

……

病人没有现幻觉，自我意识正在复苏，明显的向好趋势！

“没事！我们可以过这个问题！”赵眉生说。

他只是有奇怪，原来男人也玩女人的这一吗？分手都分得这么不洒脱的男人，还是很少见的。

不过赵眉生不用猜也能想到，周言恺是为了谁才来找他的。

班后，赵眉生一个人回家。走到创业大楼门的时候，他看见大堂里的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

赵眉生明白，病人没有时间的概念，她依旧不能准确表达昨天今天明天，更不懂什么叫上个月、去年。

虽然人依旧不正常，但是能意识到自己是人不是，已经是一很大的步了，这意味着病人的自我意识正在开始觉醒。

赵眉生问她：“那么你想明白你自己究竟从哪里来，又该到哪里去了吗？”

赵眉生快要鼓起掌来。

妇女一脸茫然地看着赵眉生。

今天已经足够好了，赵眉生不准备再谈。病人保持这样的状态，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常与亲人见面了。

这个问题太了，不应该属于神病人考虑的范畴。毕竟就连赵眉生自己也都只能知自己从大山里来，至今还没想清楚能够到哪里去呢。

这算是使用Olan-23以来，唯一一个取得正向效果的案例了。

赵眉生问病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玩游戏的。

病人问：

这名中年妇女思考了片刻告诉赵眉生，她在想自己究竟从哪里来，又该到哪里去。

赵眉生适时抛了这一条讯息，他认为现在正是告诉病人这条消息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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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可怕极了……”赵眉生嘴里嘟囔着，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