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严重。它不像冒，可以依靠人的抵抗力自愈。

“所以你是想借用Olan-23，冲破最后那屏障，看看恐吓你自己的究竟是障还是真实？”赵眉生说。

“是的！”郁离的回答直截了当。

“我不怕鬼，也不惧怕与鬼作战。当然，如果躲在暗的鬼最终被证实其实就是我自己，那么，我也会心无芥地接受它。”

赵眉生听了，没有说话。他很佩服郁离的勇敢，也理解她不顾一切向真相发起挑战的决心。

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实：郁离是真的病了，连她自己也发现了问题。

“所以我郁离的家命可都是压在赵医生你的上呢！我需要赵医生给我提供这款药的药报告，这决定了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疯。”

“……”

赵眉生不再说话，他借着自远车厢里昏暗的灯光，看着郁离的脸。

哪怕在黑暗里，都依旧得摄人心魄的那张脸啊！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赵眉生觉得郁离所表现来的症状，就是典型的卡普拉格妄想综合症。虽然赵眉生一直都在寻找郁离一切正常的证据，但非常不幸的是，经过今晚这一番谈话，赵眉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完的自我控制能力，优秀的语言和逻辑表达。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一，错误的自我认知，和因此而导致的神分裂的行为表现。

赵眉生想告诉郁离，不用再求证什么了，你现在就已经是神病了。

但是他知郁离是不会承认的，和所有的神病人一样，没有人能主动承认自己脑有问题。

就像那些现在正住在医院里的病人，他们中没有一个会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有问题的。如果他们能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自然就不会那些疯癫行为了。

赵眉生郁离，甚至愿意为了让郁离舒服，让她一辈都这样去也无所谓。他当然不会鲁地去刺激郁离，让她当场发怒。

不过有一，赵眉生是一定不会纵容郁离的——

那就是郁离想用脱疗法来自救。

郁离不是医生，她不明白采取脱疗法后看见的不一定天使，反而更有可能是她无法摆脱的鬼。

作为医生，制定治疗计划的时候是要考虑成败比例问题的，当一治疗方案失败的可能很大，远远达不到让人乐观的效果，为什不去采取更加正规的方式呢？

第34章 多余的记忆

郁离今晚这一番坦白, 把赵眉生的注意力瞬间拉去了新的泥潭，转而忘记了之前在导师家时，郁离对自己“名分”不认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