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眉生对这死赖脸的行为表示鄙视，并持取消徐涵继续护理张怀勇的资格。

只是要找这一位幕后指使人，是很考验人的。赵眉生不喜也没兴趣侦探，他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病人，而且还不能够给自己的工作带来麻烦。

换掉与“幕后黑手”有关系的护士，无疑是最简单也是最便捷的一方法。

赵眉生弯腰捡起这只小瓶——透明的玻璃瓶上只剩残存的几个英文字母，瓶底残存一包白絮状的。

“请！”一阵甜腻又清脆的声音自门背后响起。

赵眉生接起电话，不等他说什么，便听见郁离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过来我办公室。

据这为数不多的几个字母，赵眉生判断来，这是一支并不在市面上普及使用的国外药品。这款针剂可以预脑多胺受，之所以不被国广大医院使用，是因为它的镇静作用过，副作用明显。

永远死气沉沉的张怀勇提醒着赵眉生病人病的诡异，赵眉生踱步来到墙角的垃圾桶，掩杂在各熟悉的医疗垃圾里面，赵眉生发现了一支他从来没有在宏山医院药房里见过的药瓶。

赵眉生推开门，看见郁离正坐在一张大书桌的后面，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只理了两个看诊的病人后，赵眉生就心急火燎地赶回了住院楼，因为赵眉生看过时间，张怀勇又该吃药了。

但是要彻底斩断这只祸害病人的“黑手”，仅仅换掉护士，是肯定不够的。

他懒得再与徐涵多费，直接向护士要求换人，理由是“与徐护士合作不方便”。

今天一整天，赵眉生都没有再见过郁离，郁离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周末曾经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周一见”，压就是一忽悠。

赵眉生从怀里摸一只塑料袋，把这支针剂的残留玻璃瓶收塑料袋，再重新放工作服的袋。

为了搞清楚究竟是什么药导致一个积极外放的狂躁症患者变得敛至痴呆，赵眉生决定继续“监督”徐涵，直到张怀勇变回正常状态为止。

不过赵眉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赵眉生思考了很久，最后决定去找副院郁弘良反映这件事。可是不等赵眉生动去找郁弘良，赵眉生的手机响了，他低一看，是郁离。

很明显那瓶并没有在国上市过的注剂，徐涵一个人也搞不到。不过区区一个护士，又与张怀勇没怨没仇的，徐涵完全没有谋害张怀勇的必要。

护士违规用药，这是非常严重的事，赵眉生不打算打算向太多不相的人透。

所以赵眉生心里也清楚，今天这件事并不是徐涵一个人的事，她一定也是受人指使，才帮助请托人往张怀勇注违规药。

这支针剂并没有在国上市，可现在却现在了张怀勇的房间里。

赵眉生回到张怀勇的边，弯腰拍拍他的肩，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便转离开了病房。

徐涵刚好给张怀勇用过今天的药离开，赵眉生就赶到了病房，

果他再发狂，大不了你们打电话叫我，你们谁都别上，我来对付他就好。”赵眉生这样对徐涵说。

赵眉生没有与护士说太多，只是说自己急，与徐护士的步调实在不搭，为工作效率计必须换人。

赵眉生都已经这样说了，徐涵没有办法，自然只能照办。一整天，赵眉生都亲自监督徐涵给张怀勇用药，待他亲看见没有使用任何镇定药的张怀勇，依旧死气沉沉如朽木，赵眉生才终于停止了对徐涵的持续盘问。

赵眉生一气，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赵眉生走行政楼，他一直都知郁离的办公室在那里，却一直没有机会去见她。没想到今天却因为这样一个诡异的契机，站在了郁离的办公室门。

赵眉生发现张怀勇用药的异常已经是在第三天了，这一天赵眉生去门诊大楼坐诊，哪怕人不在住院楼，他的心也丝毫没有离开过。

赵眉生没有再纠缠徐涵，并不意味着他解除了对徐涵的嫌疑。赵眉生是接受过十年专业医学教育的医生，他非常清楚什么程度的意外叫特异质反映，什么不叫。

面对赵眉生手上的“铁证如山”，徐涵依旧否认自己有违规用药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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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眉生没有说话，只沉着脸独自一人离开了病房。徐涵望着赵眉生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对这个多疑又的医生暗自腹诽了几句，便也推着药车离开了。

当天晚上赵眉生果真没有回家，他留在了值班室，就在半夜十二的时候，他还上楼去“监督”了张怀勇用药。

……

赵眉生有一烈的预，郁离是为了徐涵的事才找他的。心底涌起一阵奇怪的觉，有一振奋，甚至还有一……期待？

就在这一天，张怀勇的护理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