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作者有话说：

赵聪一儿就忘了刚才的叹

午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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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还是赵聪第一次在家等什么人，见着爹气吁吁的样儿，心竟然模模糊糊地升起一受——原来爹每天都得这么久的活。

老娘听得一噎，觉得赵聪这孩就是像娘。

第59章 、自其力

歪理太多！

赵掌柜寒一竖，忙不迭从怀里掏个西洋怀表，对着日使劲儿看，见着是九钟才缓了脸没好气：“小猢狲专等着在绊你老, 这不是正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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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老似鬼，还不得一趟就栽沟里让他看笑话儿。超过九不回家, 老娘和施氏就得当他喝酒去, 再不给他开门儿。

赵聪动了两，鬼使神差地给倒了杯茶过去：“爹，你上暑气还重不能吃冰的。”

赵掌柜将冰碗推到他跟前儿，皱眉接过温茶一连喝了三杯才：“你别唬你爹，说到底有什么事儿。”叹回气又说，“一个男人这个样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作犯科，趁早说来我还保得住你。”

赵聪从没等过人，压儿没想过一天竟然可以这么。往日在外耍泥，一眨他爹就布天罗地网地逮他，赵聪成日家只有恨天短再没叹天的时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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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聪自记事起还没这么盼过爹家来，一直在大书房坐到天边泛黑才见赵掌柜着肚汗浃背的影，桌就眨眨殷勤地喊：“爹，怎这么晚才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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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回聪哥儿懂事儿准是从这上来的。

老娘和施氏都是等着赵掌柜回家再吃饭，往年赵聪大还没嫁人时，大人怕他们饿坏了都让两个孩日落就吃。

施氏乐得嘴半天都没合上, 转就喊丫来贴着三清挂佛，还对老娘，孩大了知孝顺爹娘了——一定是菩萨显灵。

赵聪日日被赵掌柜骂笨，就听人夸, 赖在娘和祖母跟前蹭得一壶茶功夫才心满意足地回房。

他从午就坐立不安地守着空地屋等爹, 都不记得等得有多久了，施氏珍藏的茉莉都被他喝了个底朝天。

本来写了一版鱼儿和慈姑骗两个少爷伙。倒是写完了始终觉得不对，仿佛听到两个孩说——我们不会这样！最后又删了重写了一版。

赵聪念了两遍记后一回家衣服还没换就跑到正房显摆新得的玩意儿。

不成想还没走近, 就被自个儿娘亲一通嫌弃，“这满的味儿，刚掏了猪窝不成？”施氏着鼻喊丫拿了盆给他脸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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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聪怔怔地：“才这个时候？”

赵聪被折腾一通依然兴致不减, 献宝似的给家里两个女人一人送了两罐从张家揣回来的胭脂，老娘和施氏喜得搂着直喊儿, 还这孩自打跟鱼儿走得近了人都懂事了不少。

老娘看着儿媳又是天尊又是佛的有些不像，施氏就笑, 菩萨嘛就得多拜，拜一个谁知他何时能听到, 多拜几个东边不亮西边亮, 总有听见她心声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