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可以到的。

他声音落得很重，似是惩罚一般啃噬着她脖颈白皙细腻的肤，留斑斑的红印，像是专属烙印。

韩颂之加重了搂着她的力气，白皙修的手指/她鸦羽似的发。他微微侧，吻去了她面颊上的泪珠。

留一个很的牙印。

他最终没有答话，只是上前搂住池矜月。

“是，我是混。小月亮，别哭了。”

微哑的声音和窗外的雨混落着砸落，温柔又模糊。

她闭了闭，语气有些哑：“我还可以相信你吗？”

“林沐的事是怎么回事？”

她两只手垂在侧，没有伸手搂住他。

“韩颂之，你他妈就是个混。”

一样，甚至不用戳，起一阵风或是一阵浪就可以将一切湮灭。

到时，她咬了韩颂之脖颈的红痣一。

“对啊，小狗的嫉妒心很的。你还有这颗红痣都只能属于我，听见没有，韩小猫。”

“啊。”池矜月愣了半秒，声音支零破碎的。

他喜的。

似乎所有的委屈都肆无忌惮地爆发来，池矜月哭得更凶了，她用力锤着韩颂之的背，快要背过气去：

迷迷糊糊中，池矜月隐隐听到他说好。

韩颂之低垂着，光影掠过，留细细碎碎的影。

池矜月睁看着他，他额似乎冒了层薄汗，原先冷淡疏离的桃里此刻也布满□□，像是的漩涡。

细碎的黑发扎得她有些，沙发上的两个人气息都有些。

韩颂之痛得倒一凉气，咬住她的耳尖，声音温柔又模糊：“池矜月，你属狗么。”

“好什么？”

“耗了这么多年，”池矜月觉得嗓像是堵了棉一般，每说一句都难受得要命：

“阿颂，我只喜你。”

细细密密的汗珠落在脖颈，池矜月听见他问。

这似乎就是回答。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愿意陪我走到最后么，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及时止损。”

本以为韩颂之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只是很轻地笑了声：“池小狗，韩小猫，这名儿倒取得不错。”

“别哭了。”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最后一束光熄灭，韩颂之用手肘撑着沙发，将池矜月抱起来。

及时止损，生生从七年的里剥离来，池矜月只是想想都觉得痛苦，但她可以到。

温温，有些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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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矜月角勾了些笑意，她微微仰，吻上了他的，他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顿住，炽的呼彼此缠着，池矜月勾住他的脖颈，话语在他耳边轻轻落。

他永远是握有筹码的那方，因为她喜他。

韩颂之闷哼一声，松开了抱着池矜月的手，他用指尖拭去了她尾的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角：

两个人贴得很，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声。他听到断断续续的泣，温的泪濡了他的衣领，肤温。

“说话。”

渐渐地，他咬着她的脖颈，池矜月只觉得意识有些模糊，习惯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