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你随便安摄像？”林夕意识地开问他。

司让收回手机，播放她刚才大言不惭说的话，“学生是喝多了，愿意赔偿您的一切损失，您说那镜……”

林夕听着就想给当时的自己一掌，追悔莫及。

反客为主，司让淡定给了解释，“我家的，我单独的房间，接来还需要我科普法条吗？还是说，林夕同学想去领略一法院的风景。”

同学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像是为了调。

“但是作为不算是特别专业的律师，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没有赢的可能，就算是对方是顾年意也一样。”

“不过他肯定是给得起的。”说话的时候，司让盯着林夕的脸，“我拿着视频给他看一看，说不定他会愿意呢。”

完全不掩饰的威胁。

林夕心理直接破防，懒得再装，翻个白。

前前后后她在梦幻里跟司让相了那么的时间，也没见他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这回为了刺激她，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她跟顾年意可没有那么熟，再说把视频给顾年意看？

自己还没疯。

咬咬牙，林夕压心中的绪，再开时，已经换了副脸，睛笑得微弯，“哥哥，那你想怎么样呢？”

她变脸如此之快，就连正对面的司让都怔愣片刻。

“又不叫老师了？”他转过去，迈几步后，坐在桌面，在一摞作业纸中翻找片刻，一份。

林夕见状，果断跟了上去，“其实仔细想想，是我太客气了，其实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

这话不知戳中了司让那神经，他面表放缓，扭过，觑她一。

其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林夕早就把他来来回回骂了八百遍。

只是还是舍不得这第二回 重开的度。

勉勉挤来个笑脸，林夕这回看得清楚，司让来的正是她的那份作业。

“那就从时上作业开始吧。”司让手轻轻一扬，作业纸落一旁碎纸机中，短短几秒，变成一堆残渣，“上回没收到你的作业，今天再不补上，就可能要挂科了，课代表注意一。”

睁着睛说瞎话！

司让真不愧是那个司让。

林夕想去抢救那堆废渣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睁睁看着，气得打个颤。

原本她是动作急，径直从司让面前俯过去，现在看已经没有希望，只能回过来站直。

连着被刺激两回，林夕很难再分力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回来时，扬起的手指不小心蹭到司让耳后。

司让反应极不自然。

几乎是瞬间便已经侧避开，什么话都没说，片刻的功夫，他脖颈后的大片肤便已经泛红，曲起手臂打开笔记本时，动作略显僵。

林夕莫名其妙地瞟司让一。

心底冷笑一声，这回没有那么好命，司让没给她提供笔和纸。

她只能自给自足，翻来覆去地扒拉。

几乎是迫症晚期的司让对于她的举动一言不发，甚至连神都没投过来半分，只垂盯着放在膝间正中央的笔记本。

林夕这才反应过来，恍然。

这回拿起纸笔的动作没再那么不愿，她拿了个坐垫，唰一便在司让边坐，距离控制在十五厘米之间。

接来的五分钟之活像是患了多动症。

一会儿拿杯喝，一会儿换笔，林夕来来回回伸收回右手，难免碰到司让小臂、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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