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等沈家爸妈回来，杨东离开。

爸妈都回来了，有人能在东哥离开后锁门，沈立秋就没从被窝里来。

“立秋，快起来包，你调的馅好吃。”薛大丽喊女儿起床。

沈立秋差不多躺了一天，终于心甘愿起床，去包。

说是包，最后变成了白菜粉条包，几乎吃不味。

吃不味的包，小弟和大哥一连吃了三四个。

除夕夜先找来他们家的是奚盼，她过来找沈立去玩，薛大丽给她两个包，叫他们去玩得开心。

碗留给爸爸和弟弟洗，妈妈洗刷蒸笼，沈立秋回房间。

家里要洗的都洗完了，爸妈门和老邻居们说话聊天，立夏跟同学约好去玩。

只剩沈立秋一个人在家。

等到晚上七十几分，杨东终于过来，他来了，沈立秋计较他迟到的事：“东哥，你说过七过来的，我以为你能七前过来，家里除了我，所有人都去玩了。”

杨东迟到有原因：“立秋，很抱歉，我妈晚上想顿丰盛的团圆饭，全家帮忙都还是手忙脚的，等吃上饭，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妈说如果有立秋在就好了，立秋事有章程，团圆饭也是，手脚利落得很。

立秋不喜动弹，他就没接他妈的话茬，他妈见他不说话，问他计划什么时候娶立秋。

原来是暗示他娶媳妇。

他说肯定得等沈家大哥结婚，大哥结婚了，他才能娶立秋，他知大哥在天结婚。

妈说立在天结婚，立秋就在秋天结婚好了。

他没应，说到时候再问立秋的意思。

“是这样啊，原谅东哥害我多想你十几分钟的事，我们去玩吧。”沈立秋挽着杨东的手臂，她终于要门了。

“好。”

两人门，沈立秋把门锁上，杨东的自行车停在楼专门停自行车的地方，走到自行车旁边，他临时改了主意：“立秋，不然我们走着去附近的夜市？”

他想和她牵着手逛夜市。

除夕夜例外，沈立秋不介意走路逛夜市。

东哥愿意骑车给她带小吃回家就更好了，今年是他当兵回来后过的第一个年，她就不说这话扫兴了。

她答应走着去，两人牵手去逛夜市。

除夕闹，正月初一大街上才会清冷许多，沈立秋来就是为了小吃，目光自然在小吃上逗留许久，杨东见她看得久了，要买些来，都被沈立秋拦着。

她说等快回家的时候再买，晚饭才吃完没多久，现在还不太吃得去。

被她看得时间久的小吃，都是晚上准备买回家吃的，她要边吃边看小人书。

记着今天晚上是陪杨东来的，沈立秋不是光顾着看小吃，问他在外面过年的景。

他刚离家的时候是冬季，离过年不久了，第一封信来的时候已经过完年，东哥在信里没提过年的事，说的都是刚到队各痛苦折磨。

第二年东哥心境变了，有提过年的事，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现两人没别的话题，她便主动问起过年的事。

她就在他面前，他也有空时间，便和沈立秋详细说起在外面过年的事。

炮仗声此起彼伏，沈立秋被吵得听不清楚他的话，带他到稍微安静的地方说。

她一直认真听着，听到兴趣的地方会问些细节，杨东听她好奇，讲话的兴致更，把过年的景都说给她听。

沈立秋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即将晚上十，他们要回家，她买小吃，没让杨东付钱，她自己付了，分一些给他带回家，如果叔婶茜茜都醒着，分给他们吃，没醒他自己当夜宵吃完。

她买不少，分了分给他，仍剩不少。

走回去后，杨东骑车离开，没跟着沈立秋上楼。

沈立秋带着夜宵回家的时候，家里厨房亮着蜡烛，别的屋灯都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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