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大楼，总裁室。

大屏幕上二男一女赤条条，翻。

两个男人同时尽女人里，腰松动，撞得酒店圆床嘎吱嘎吱摇晃。

这幅翻云覆雨的香艳画面，瞬间牢牢抓住办公室在场所有人视线。

唯有季言抬眸飞快瞥屏幕，不甚兴趣，低眸抿了酽而苦涩的铁观音。

“不是AI换脸吧？”他放茶杯，云淡风轻发问。

现在AI换脸技术成熟，几乎到了以假真的程度，但一尺一丈，专业机构可以通过姿态、表、角度和光线各维度算法理，行鉴别识破。

他可不想到时候被对方抓住反攻的机会。

之前的公关经理因胆小无能被季言换掉，新上任的这位刚从海外读完博士，人品差，能力，遂被季氏集团猎挖了过来。

他拍着脯保证，“季总放心，绝对真实演，片里女主角本就和那位有五六分相似，加上角度和化妆，效果完全能达到百分百，还有季总请看……”

他暂停键，指着大屏幕，“据我们调查发现，那位小脖颈上有米粒大的红痣，我们依样画葫芦，在女主角脖颈同位置也上了红痣。到时候爆料时，可以跟各大媒要求围绕这行渲染报。”

季言满意地颔首，眉梢角透着迫不及待，简直恨不能将不听话的苒置之死地，让她即刻哭着来求自己。

“这几个人是瘾君，拍摄前都溜了冰，所以状态才会这么high。季总放心，黄赌毒那女人现在一占俩，依据现在的舆论导向，就算是大罗神仙来都救不了她。到时候她还想卖衣，走独立女设计师路线，恐怕全国的女同胞都不会买账。”

季言淡淡“嗯”了声，拿起遥控机关掉电视，心颇好地赏给公关经理一杯铁观音，笑：“也是可惜，那些投资人撤得太快，不然等他们资金过了账，才发生这事，非告得她倾家产不可。”

公关经理讨好一笑，溜须拍，“季总心慈，总是愿意给她一条活路走的。属不知季总准备在什么时机，将这片爆料去？”

季言眸黯淡，极轻地笑了一声，“再过段时间吧，月是她二十四岁生日，就权当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

……

苒飞抵目的地，气都没匀，不停蹄赶去之前联系好的服装厂。

这家服装厂专，年货量大概在六千万左右。

随着海外订单越来越少，工人都养在厂里，发最低工资，不仅老板压力大，工人们也是怨声滔天。

老板姓孙，年逾五十，没什么文化，十五岁开始制衣，了将近四十年，等于大半辈心血都耗在制衣上面。

本来他对苒这在网上问价的客人都不太在意，毕竟见过太多四问款报价，然后再在这些报价中选个最低价的客人。

这些所谓的网单客也本没有什么忠诚度，白嫖完磨合期的优惠价，拍拍又再去寻找一家。

所以见到前年轻的女孩，特地大老远从北京风尘仆仆跑来这个小城市同他商谈，还是不免暗暗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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