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叔叔他以后不画了吗？”他本来也想跟其他人一样叫林总，但总觉有些奇怪。

林炙睛看着远方，“他现在更喜别人叫他林总，我不喜，怪恶心的，加个‘小’字更恶心。”

杨逢时愣了愣，想起来好像大家都喜叫他“小林总”。

“又不住嘴了。”林炙回过来，表又恢复了平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杨逢时立站直了，摆了摆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没事，说也没事。”林炙在生锈的栏杆上捻熄了烟。

杨逢时看着他，又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好在林炙很快又开说：“这次广告有想法了吗？”

杨逢时摇摇，诚实地说：“还没有。”

“老的原话是，传承。”林炙笑了笑，语气嘲，“他自己没能力搞专场，就打广告说是‘传承’，你说他好不好笑？”

杨逢时哪里敢回答，怎么说都不对劲吧……

林炙又问：“你之前看过他的画展吗？”

“看过。”只要是在林市的，他都去了。

“那广告应该也看过了，这次找公司合作呢，是打算个一系列的，线上线打包，比较麻烦。”从前的那些广告其实是他搞的，这次东西比较多，他就懒得了。

“好，到时候等初版方案来了我再联系你好吗？”杨逢时忍不住调，“微信联系。”

林炙却没他想，只说，“好。”

一午的时间，杨逢时都没抬起过，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这觉了，要把一件事好的觉。

“小杨，小杨！”方杰叫他好几次，他都没反应，“杨逢时！”

陈亮刚好路过，拍了拍方杰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打扰他。

“总监，他这接了个什么案啊？”方杰不解地问，上次见他这样还是他代表公司参加比赛的时候。

陈亮摇了摇，一脸的讳莫如。

等到杨逢时抬起的时候，公司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外面天也黑了，他了酸痛的脖，然后站起来动了动僵的。

“哟，醒了啊。”坐在对面的方杰语气怪异地说。

杨逢时不太明白他这话，“我在东西，没睡觉。”

“是吗？醒着啊。”方杰站起来，一脸的哀怨，“醒着一直听不见我叫你。”

杨逢时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谁的案啊？”

“林秋生老师的画廊。”

“噢。”方杰回想了一，“他现在还在画画吗？”

杨逢时没理他。

方杰自顾自地说：“他啊，老本行吃了好些年了吧，现在就完完全全一商人，江郎才尽咯。”

杨逢时整理东西的手顿了一，突然开问：“你是在哪里看的这些东西，网上吗？”

方杰噤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这么重视这个案，肯定是很喜林秋生的，他还这么当面诋毁人家偶像。

他赶赔笑，“哎呀，小杨，你看方哥，嘴上没把门的习惯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我也是听途说，人家艺术家哪里得到咱指指呢。”

杨逢时整理了一心，不自然地提了提嘴角，抬看过去“没事方哥，我说话也有些直了。”

杨逢时好脾气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事，方杰也松了气，问话的时候也变轻了，“你这么喜林……老师吗？”

杨逢时迟钝地了，“嗯。”

其实不是，屋及乌罢了。

晚上他抱了一摞资料回去，床上层层叠叠的资料和手稿，他趴在床上手臂都快要断掉。第三次起的时候，他打算等有时间的时候去买办公桌。

明天不上班，他打算熬一宿，不然睡也睡不踏实。

小黑早就困了，在他床脚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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