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沂雪闻言笑了，“怎么？暴瘦犯法啊？”

“那倒也没有。”梁适说：“太瘦和太胖都容易得病。”

“我这，早死早了。”顾沂雪倒没觉到被冒犯，她吊儿郎当地聊起生死，这样让梁适想起陈眠，忽地问：“你们这天才一样的艺术家是不是都很……”

梁适顿了顿，绞尽脑地想形容词，最后能想到的也只有：“疯狂？”

顾沂雪：“嗯？”

“别拿我跟秦厘霜比。”顾沂雪还当她在说秦厘霜，立刻撇清关系：“不是一路人。”

梁适摇：“不是秦厘霜，就是……陈眠，你知吗？也是一个画家，很有天赋的艺术家，和你有一像。”

顾沂雪微顿，“我看过她的画。”

“不过你认识她啊？”顾沂雪笑：“我正愁怎么联系她呢。你们熟吗？”

梁适：“……”

“还算可以？”梁适说：“起码是有她联系方式。”

“我想找她画一幅画，当电影开和结尾的画面，也会在电影里背景板。”顾沂雪说：“你帮我问问她愿不愿意画，价格好说。”

梁适：“……”

顾沂雪也没为难她，只是说：“要是让你为难就我自己去找，也有一些在这行的朋友，不过就是听说她不太风，画画也只凭自己兴。”

梁适：“没事，我问一她吧。”

提起陈眠，顾沂雪忽地：“怎么还是说艺术家不要太有钱呢。当初陈眠的成名作卖了两千万，从此就任了，本不Care来买她画的人多少钱，一切都靠缘。”

“是啊。”梁适说：“她是任的，不过也蛮好说话的。”

起码对梁适来说是这样。

梁适给陈眠发消息说了要求，但没说是在顾沂雪这儿拍戏，只说了我们导演，陈眠便问她导演是谁。

梁适回答：【顾沂雪。】

于是陈眠给她弹了个视频过来。

梁适都惊了，立刻接起。

顾沂雪很自来熟地探挥手，“Hello。”

陈眠看了镜，单刀直：“你要画什么？”

顾沂雪试探地问：“见面聊？请你喝酒。”

陈眠思考片刻，“行，晚上？”

顾沂雪：“可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商定了一桩大事。

然后梁适在陈眠的同意，把陈眠的联系方式推给了顾沂雪。

她俩的工作效率看得梁适目瞪呆。

顾沂雪被她的表逗笑，“怎么？没见过这么快的合作吗？”

梁适：“就……你们天才之间都是靠脑电波的吗？”

顾沂雪：“……”

“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可啊。”顾沂雪是真的笑了，眉之间都染着轻松，很多天都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梁适也被染到这份轻松。

梁适很诚恳地说：“我以为你们起码要了解一对方的薪酬啊，风格啊，没想到你们可以直接约喝酒。”

“有些人适不适合合作，一就能看来。”顾沂雪也很诚恳地给她解答：“我看过她的画，她看过我的电影，所以一拍即合咯。”

“看来没有我，你们也能成。”梁适说：“我只是一线。”

“不，你也很重要。”顾沂雪说：“你这线给我们省了不少事儿，到时候给你1%。”

“那你能给陈眠开多少啊？”

顾沂雪一顿：“看她需求，她可能只让我请她喝一顿酒。”

梁适：“……”

都是骗人的。

两人在这里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正聊得开心，就听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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