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给她调好了，用勺舀了试过温，不了才转。

却在看到她的装束后愣怔。

没穿衣，衬衫的扣扣得七零八落，一看就穿得着急。

领大敞，最上边有一粒扣没系，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锁骨。

梁适隔着还氤氲着雾的杯把这杯递过去，“怎么穿我的衬衫了？”

许清竹没接，直接抱着她的手，凑过去喝了几，“不能啊？”

喝过了蜂的嗓都像浸了甜意。

梁适无奈，“能的。”

许清竹喝完了一整杯，这才觉好一些，然后梁适用另一个杯给自己倒了杯温。

很寡淡。

在她喝的时候，许清竹的脑袋一直在她背上蹭来蹭去。

跟只猫似的。

梁适很快喝完，问她：“怎么了？”

“没。”许清竹说：“你今天有事吗？”

梁适：“理来说是有的。”

许清竹问：“午？”

梁适：“大概三多要到剧组。”

“好吧。”许清竹抱住她，“那我能去剧组探班吗？”

“可以……就是你在的话，我可能演不好？”梁适语气有些不确定。

许清竹问：“为什么？”

“对手戏的女演员。”梁适说：“没你好看。”

分明听上去像是哄人的一句话，梁适却说得极为诚挚。

许清竹被她逗笑。

待笑够了，许清竹才低声说：“梁老师，低。”

梁适错愕，“怎么……”

一边说着一边听她的话低，却在话没说完的时候被悉数吞没。

“了”字就卡在了咙里。

彻底不必说。

许清竹咬她的，喝过蜂后上也沾染了甜味。

许清竹囫囵着问她：“甜不甜？”

梁适被她闹得没办法，红着耳朵说：“甜的。”

声音很轻。

楼依旧是不停歇的车龙，俞江大桥的也没因为是冬天而停止动。

江面上结了一层很薄的冰，可光折在冰面上，依旧能看到底层动的。

许清竹的脚落在梁适的脚背上，吻她的时候更靠近些。

谁都不必说话，便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房间里的窗帘还未拉开，只有从窗帘隙中穿透来的一丝光。

梁适跟许清竹一路从客厅到房间。

梁适倾压来时问许清竹：“昨晚噩梦了吗？”

许清竹目光一滞，随后笑：“可能因为在你怀里睡的，所以昨晚的是梦。”

梁适轻笑：“我还有这功效？”

许清竹特诚恳地：“是啊。”

“只要你在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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