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是秦霜的女儿。”梁适说：“秦霜跟秦厘霜一向不和。”

正好，梁适给许清竹穿好衣服。

正想帮许清竹发，许清竹却看向她：“你先换衣服。”

“给你发吧。”梁适说：“这样你困了就能睡觉，我到时候抱你走。”

“换衣服。”许清竹执拗。

梁适顿了，“那你不许睡觉。”

许清竹闻言轻笑，“昂。”

是从鼻息间发来的轻巧答应的小音，听上去乎乎的，快要把人心化。

梁适在她了一把，“行，听你的。”

许清竹微，“嗯，不能你看了我，我连看都看不到你。”

说这么一个句有些费力气，许清竹在某些时候还会停顿一。

所以越发显得旖旎。

在她说完以后，梁适的裙刚好落地。

灯光映照在她肌肤之上，白到反光。

梁适耳朵忽然爆红，她了一把耳朵，“别闹。”

许清竹笑得眉弯起来，“这也算闹啊？”

梁适：“……”

给自己换衣服比给许清竹换衣服快得多，梁适动作麻利，很快换好。

换完以后发现许清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梁适伸手在她睛上盖了一。

手背忽地传来之。

梁适一惊，立刻收回，然后就和许清竹四目相对。

“嘛？”梁适佯装镇定。

许清竹里漉漉的，满笑意，“看我的够不够。”

梁适：“……”

是够的。

梁适伸手揩去刚才她留的渍，“我们回家吧。”

这话说得温柔又缱绻。

许清竹。

“你们这么意，我都不好意思来了呢。”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秦厘霜手中转着钥匙走来，“我刻意留了时间给你们换衣服，够贴心吧？”

“什么？”梁适问。

秦厘霜抱臂倚在门上，“小阿适，好久不见啊。”

梁适皱眉：“不如不见。”

“你们可真是太警惕了。”秦厘霜说：“可是怎么办？我比你们想象得坏一。”

梁适不想跟她废话，“你想什么？”

“还能什么啊？”秦厘霜从兜里摸一支烟来，“本来只是想找许清竹的，结果你也来了，这算不算买一赠一？”

把她俩说得像个件儿似的。

“你找我什么？”许清竹冷声开，纵使上没力气，却也清冷，让人觉难以接近。

“给我一次模特吧。”秦厘霜燃那只烟，了一，青灰的烟雾在她前散开，“我就放你们走。”

“秦厘霜！”梁适厉声喊她，眉间都是戾气。

众所周知，当秦厘霜的模特都会经受非人待遇。

想起原主那一次，梁适便忍不住愤怒。

秦厘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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