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梁适在那些动的时候，也说过这些话的。

分明是很明显的啊。

想来是许清竹喝了不少酒，连说话都不太利索，说到最后也抖得厉害。

梁适垂在侧的双臂伸来抱住许清竹。

许清竹朝她往前一步，抱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肩窝。

冬日冷风毫不留地在她上，让她在一瞬间清醒。

刚才还闪过一秒冷战想法的梁适在此刻，所有的冷漠都土崩瓦解。

正儿八经清醒的时候，许清竹从来不会这么喊，多是喊她梁老师，梁适，偶尔撩拨地喊一句。

她不知许清竹还想要什么？

总要看这个人了什么。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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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真挚的表达了。

午梁适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的不够好来着。

可她今天用这么委屈的语调，声音往后延，听得人心酸。

前一样。

但她一用那神望过来的时候，梁适所有的理智和拉扯都土崩瓦解了。

只是寻常喊的时候多是揶揄，或是在床上被欺负得狠了，便会哭着喊：“老婆，你轻儿……”

若是梁适停，她又会可怜唧唧地说：“老婆，好不舒服呀。”

又不是上说一万遍我你，那就是真的你。

可对上许清竹那可怜的神，梁适抿了。

梁适听她这么说也觉得心酸，“我没生你气。”

这也不是许清竹第一次喊老婆了。

刚看见许清竹的时候也没之前那么喜。

梁适闻到了很重的酒味。

中午那些事儿也在她心里留了疙瘩，她不知该怎么才能让许清竹相信。

老婆都在面前委屈成那样了，还冷漠地坐视不理。

许清竹委屈地噎：“我喝了好多酒，我想你。”

所以梁适说话声音不自觉变冷。

梁适：“……”

梁适抚摸她瘦削的背脊，她的发缠绕在梁适的指间。

许清竹的睫刷过梁适颈间肌肤，“对不起呀，老婆。”

只是这三个多小时的等待让她心有些不愉快。

梁适拍她的背，“没事，我真的没生你气。”

思考不明白的烦躁再加上等待的消磨，人在浪费时间之后总是会格外冷漠。

纠结过后，她还是推开车门车。

冷风绕过她们边，狂地。

“老婆。”许清竹的声音很小，腔调也很，带着说不来的委屈劲儿，“我好想你呀。”

总归都是在发期时才会现的事儿。

她却只看着许清竹。

而且那些问题好像确实没有太大意义。

“老婆。”许清竹声音哽咽，“你不要生我气……我真的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