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片刻后，朱明绮率先避开，“言霖，我们走吧。”

言霖错愕：“伯母，您不看了？”

“不了。”朱明绮说：“遇到个讨厌的人，要是不走，一会儿得吵起来。”

言霖在四周打量一圈，发现不远有一个穿着白裙的人正恶狠狠地盯着她们这边看。

是个年纪跟朱明绮差不多的女人，只是没朱明绮保养得好，看上去有些病态。

“好吧。”言霖听从朱明绮的话，“那我带您去找阿茴？”

“也行。”朱明绮往外走，走着忽然变了主意，“算了，我们去那个医院。”

“哪个？”言霖疑惑。

朱明绮说：“那个什么宁在的医院，她不是已经当上住院医师了嘛，还是了级的那。”

言霖：“……”

“不许给沈茴说。”朱明绮说：“我就去挂个号，当检查了，顺带看看。”

言霖：“……”

已经拿起来的手机默默放回去，在心底给沈茴了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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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楼以后找梁晚晚，却在瞟见梁晚晚的同时看到了两个讨厌的人。

——邱姿和梁欣然。

邱姿穿着白裙，和她的气质不算很搭，颇有些不不类，而梁欣然穿着浅蓝的裙，一双银跟鞋，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富家千金的气质。

梁晚晚站在她们对面，低着，像是被训了一样。

梁适本来不想过去的，但站在楼梯上看着梁晚晚那样儿，最终还是了楼，在不远喊了声：“晚晚。”

梁晚晚抬起，咬了，略显为难。

邱姿和梁欣然听见声音齐刷刷回，梁适面无表地和她们对视。

“晚晚，走了。”梁适说。

梁晚晚正抬脚，就听邱姿厉声：“你敢。”

梁晚晚的脚步又缩回去，可她面上儿很为难，低声：“妈，我还有事儿得先走。”

“梁晚晚。”邱姿也记得家丑不可外扬，“平常我喊你回家，你总是借学校有事儿，结果能陪着别人来看画展？你是不是成心的？想跟你大哥二哥一样把我气死？”

“大哥不是已经回公司了嘛……”梁晚晚不太敢反抗邱姿，却也弱弱地反驳：“二哥也回去了，他们怎么就要把你……”

“梁晚晚！”邱姿严肃地喊她名字，带着警告意味。

梁晚晚顿时噤声，还吓得哆嗦了一。

在不远看着的梁适眉皱，刚好陈眠走来，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嘛呢？”

“帮个忙。”梁适拽着陈眠：“去把我妹带过来。”

“就那个？”陈眠朝着梁晚晚的方向抬了抬。

“对。”

“你怎么不去？”陈眠问。

梁适：“……有难言之隐。”

陈眠没再往问，梁适：“请你吃饭。”

陈眠挑眉：“我还差你一顿饭？”

说完后兀自回答：“确实中午饭还没着落。”

实际上主办方这边儿要聚餐，但陈眠不想参加，这虚与委蛇的场合并不适合她。

陈眠抬手把自己的镜摘来，了那双带着几分凌厉的睛，漠然极了。

她抬脚往梁晚晚那边走去。

而梁晚晚在注意到陈眠来了之后，愈发低了。

完全不想让陈眠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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