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问怎么了。

陈眠很直白地说：“我不喜苹果。”

梁适：“……”

陈眠家里的摆设略有些简陋，天蓝的墙，地上就一个沙发，没有茶几，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有一个画室，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

一个人住也还算宽敞。

在梁适门前，陈眠应当还在画画。

她手上拿着一画笔，黑T恤上落了颜料。

但在她门以后，陈眠便将那画笔放在了一边儿。

两人能聊的也只有齐，不过陈眠问起她之前昏迷的事儿。

齐那两个字就在嘴边，可梁适却不知该如何提。

一时不知，对陈眠来说是齐去世了残忍，还是齐在别的世界活得好好的，但你俩却再也见不到了更残忍。

梁适便没提。

不提及齐的现状，梁适便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毫无意义。

她跟陈眠也不算是能说知心话的好友或知己。

谁都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尴尬。

大抵也只有梁适一个人尴尬。

陈眠没什么反应。

隔了会儿，陈眠去了趟画室，拿了两张充满艺术的票递给她，“这周三在市术馆。”

梁适错愕：“啊？”

是陈眠画展的票。

陈眠说：“我记得你有个妹妹也是学画画的，她应该兴趣。”

梁适瞟了票：“谢……”

谢谢两个字忽地卡在咙里，因为她看到票面上写着——

“陈眠、秦厘霜、枝等十三位‘怪才’联合画展。”

第140章

秦厘霜的名字突兀地现在视线里。

梁适的话戛然而止。

陈眠注意到她的停顿, 从冰箱里拿一罐冰啤递过去，“怎么了？”

“没事。”梁适把票反过来看了，确实是很有艺术的设计, 哪怕是他这个外行人，看着也觉得端。

打开易拉罐, 冰啤，凉意传遍全。

让人的绪冷静来。

梁适的指腹挲着票面, 斟酌着问：“你和秦厘霜……认识吗？”

“嗯。”陈眠随地坐在沙发上, 发用白夹夹起来, 有几缕垂在脸侧, 手臂一截, 镜被她随意扔到一边儿。

她低翘着二郎, 格外慵懒，连带着声音也懒洋洋的，“不算很熟。”

“你认识？”陈眠问。

梁适思考后：“算吧。”

所拥有的记忆也不过是秦厘霜把原主绑在冰冷的金属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原主那张厌世的脸, 借此让她来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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