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还说：“其实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泪止不住，我也没有办法。”

梁适喋喋不休地分享着那里的一切，还向许清竹求助，要不要把齐对陈眠说得那句话告诉陈眠。

“你吃醋呀？”梁适一边给她泪一边逗她，也算是一另类的恶趣味。

梁适讲齐在记者招待会结束那天送她鸢尾，还跟她坦白向。

气得许清竹在被里踹她。

还有一次在闲聊，聊到了梁适之前昏迷的日。

许清竹轻哼一声，小模样委屈得厉害，“我怎么会吃醋，我要吃糖。”

梁适：“？”

也有时许清竹的泪掉不来，单纯是声音哽咽。

单是听这么一句，许清竹都红了眶。

许清竹仔仔细细地比对了一，有些颓丧地说：“我的小拇指没有过指的第二关节，好多人都过了，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正好梁适在卧室的屉里备了糖。

许清竹的睫上都沾染着泪，看上去可怜得不得了，“齐那么好，你为什么不留在那里陪齐过啊？还回来什么？”

尽告诉了，两人也不会见面，这真是两难的问题。

“嗯。”许清竹将自己的手落上去，“比我一厘米还多。”

可以拥有有陈眠的幸福。

夜夜笙歌的日里，梁适还跟许清竹比过手指的短。

梁适看着许清竹的手指忽然：“你的小拇指有短啊。”

许清竹比对着说：“你的中指比指和无名指好多。”

“对。”许清竹说：“她很幸福，我不幸福。”

“怎么了？”梁适问。

梁适便安她：“都是这该死的发期惹得祸。”

可不告诉的话，梁适又希望齐可以幸福。

听到齐这两个字的时候，许清竹的表微变。

那也是刚结束不久，许清竹的理智尚存，能跟她聊天。

梁适照赵叙宁的说法来讲自己之前那几天，说自己去远行，在那里看见了齐。

梁适低笑：“我也比你啊。”

若是告诉了，陈眠问起来又该如何。

她们并肩躺在床上，房间里的灯很亮。

白日里她去上班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

说她没了记忆，却还能意识地直觉陈眠是个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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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不过我无名指也不短吧。”

梁适：“……”

踹完了才后知后觉，两人仿佛讨论了儿没有营养的话题。

泪扑簌簌地，梁适还当她在为陈眠和齐的悲伤，立刻哄：“宝贝，没事儿的，齐现在很幸福。”

梁适把自己的手伸去给她看：“我的过了，还超了一截。”

梁适的手是极好看的，十手指纤瘦白皙，也不留指甲，看上去非常清。

平日里也没多大反应，可这时候反应是成倍地叠加，她眉微蹙，偏偏梁适还没察觉。

梁适说：“齐在那边开了一家店，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善良，像是天使。我们第一天见面，她又给我递了糖。”

当她说完以后，才发现许清竹没有反应，低去看时发现许清竹躺在她怀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