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在喧闹的酒吧里给她发语音，凑在听筒旁。

那声线带着儿无奈，“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她忽然有一直觉——陈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怀念齐。

提到齐，陈眠的态度便发生了转变，只是声音依旧冷。

梁适盯着她的背影，思考两秒才跟上。

众人已见怪不怪。

所以陈眠会对所有知齐的人宽容相待。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梁适说：“她知你。”

这是一家比较开放的酒吧，有不少人拎着酒杯去搭讪，直接在吧台前吻。

她边没有人能和她一起谈论齐。

这倒令陈眠意外。

酒吧里的重金属音乐听得人疼，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们在扭动躯。

而陈眠的影混杂在人群之中，那些奇怪的光照在她墨蓝的发上，显得她整个人孤独又萧索。

不过这人也不多，大多是去递张名片，或是直接挽着手臂去隔开房。

梁适思考片刻，【要不我等你来了再喝？】

梁适没来过这地方，看到有两人在吧台那儿吻得难舍难分，直接诧异地跟陈眠说：“这也太奔放了，好歹去酒店里啊。”

陈眠微顿，那双冷漠的睛忽闪了，尔后勾笑：“恭喜。”

这一条街喧嚣又闹，挂着的牌也闪着五颜六的光。

只因她们还记得齐，还能让她记得——齐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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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说：“她也知齐。”

许清竹：【……】

许清竹又是一条语音：“我没生气，你喝酒而已。”

发送去以后，仗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她，她又发：“你不生气就好啦，别人怎么想就怎么想。”

说完之后便把车钥匙往兜里一扔，单薄的影往酒吧走去。

梁适：“……”

梁适直接把定位发给她。

梁适：【……】

隔就是一家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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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许清竹是真无奈，她的话里呷着笑：“至于吗？让人家听到该说你妻严了。”

她说：“那改天见一面吧。”

大抵是贼心虚，哪怕听到许清竹这样说，梁适也还是觉得许清竹生气了。

梁适走酒吧以后才收到许清竹的回复消息。

梁适将音量放到最大，然后附在耳朵边，单手捂住耳朵。

许清竹那清冷的声线从听筒里放来，在嘈杂的环境中听不真切。

她的声音混杂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傲，“妻严就妻严吧，也不是什么大病。”

因为齐死了，但没有人知。

和这个世界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