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安静地听着，心不由得提起来。

曾经没能陪齐，那现在就陪古星月。

这女人的偏执和占有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需要在人生的各大事上属于古星月的叛逆锋芒，以伤害自己这为筹码，以此来获得一个稍微正常的人生机会。

而不是一直着齐的名生活去。

但杨佳妮很想让她去图书馆工作，因为齐以前很喜看书，还说觉得图书理员是这世上最温的职业。

但古星月选择了幼师，在杨佳妮想改她志愿的时候，她以这样的方式来获得短暂胜利。

古星月却没有认同，反倒是和她再一次对抗，换来了到现在这个幼儿园工作的机会。

“我敢说如果我现在死了，她一定会不停蹄地找一个替代品。”古星月冷声：“且她能把我挫骨扬灰，鞭尸一万次。”

“我是被人扔到孤儿院的。”古星月说：“院说捡到我的时候，我才几个月大，那时我脸上了一大片红疹，已经快哭不来，我的一只脚被缠着绷带，上有病，哭久了心脏会缺氧，但那时我也没死。”

“和你说这些是想表示。”古星月顿了顿，诚挚地看向梁适。

“你知吗？”在沉默良久之后，古星月的手抬起来落在桌上，没有遮掩自己手腕上那印迹，她的声音很淡很轻，将话题换了方向，“我以前一直都觉得委曲求全才能让所有人好，但现在发现，委曲求全只会让坏人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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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时候，她都是齐。

“她们都说钝力是好事，但我的钝力和常人还不一样，我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那些事，绪也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只是当没有难过罢了。但我也没有事，成为齐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分，我甚至没想过作为古星月我该怎么生活。”古星月也很诚恳地跟梁适摊牌，“我从未想过要跟你合作，也没想过要把齐的日记给你，我一直都觉得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我曾经历了什么，你只受过的也只有最初的杨佳妮的疯狂。”

古星月的手垂在上，低敛眉。

听到这话总会不自觉跟着悲伤。

譬如选择大学时要在海舟市，杨佳妮想让她选油画，因为齐在画画上很有天赋。

真相虽迟，但必定要到。

梁适真诚地说：“你应该有更好的，属于古星月的人生。”

将所有的绪都压在心底，不敢去接任何人的齐。

古星月曾被院教导过，人一定要独立自主，不去依附任何人而获得生存，不媚俗，不锋利，在能圆时圆，不能圆时便利刃，不可以一直都像火，也不可以一直都像，火不兼容，却要共存。

再譬如毕业之后的工作，她在孤儿院大，所以很喜小孩，想到幼儿园老师。

“我不会逃跑的。”梁适说：“这一场仗，我能和你一起战到最后。”

可能都不止。

安静、乖巧、温顺，没有任何自我思想的齐。

四目相对，梁适在古星月中看到了定的光芒，“我现在愿意相信你，但如果你想半路逃跑，我也不会怪怨，希望你能将我的信转给我哥。”

“我的病是因为小时候哭了很时间，倒是没死，但落了一慢病，心脏不好不能激烈运动，受不得太的刺激，绪激动上来会昏厥，走路和反应也会比别人慢半拍，大概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钝力。”古星月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淡定沉着，绪也没有过起伏。

后来的杨佳妮有多疯，是一个正常人无法想象的。

总归是要让坏人付代价。

她神里有温和的光在动，手腕上那一目惊心的痕迹显她前不久刚经历过一场反抗。

“无论你在不在。”古星月勾一笑，指腹挲过青蓝的瓷杯，的睫忽闪，中是从未有过的定光芒，“我都要把这些讨回来。”

就是她在这十几年的齐扮演生涯中，偶尔会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