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的声音逐渐困倦，“阿，如果我有能力把你藏起来该多好。”

古星月说：“如果你认识她，就让她别再打电话来，我怕杨佳妮发现。”

“对。”古星月说：“她和齐同班。前天晚上，我接到了她给我打的电话。”

她还说：“齐，你别……别……我没在面接着你。”

梁适看着她，“那你要注意安全。不过你之前在电话里提到陈眠，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而这段录音里的陈眠声音蛮的，听得来是喝多了，在喊齐名字的时候，温柔又缱绻。

算一算时间，正好是齐还没死的时候。

她说：“齐，我又梦到你了，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如果当时真的有个人能把齐藏起来该多好？

印象中陈眠的声音是很清冷的，语气有些拽，不太讨喜，但她也不怎么和人说话。

那笑里带着几分疯狂。

“还没想好。”古星月勾笑了，“但应该是很有趣的事。”

梁适一惊，“啊？我妹妹很喜这个画家，我和她以前是画室同学，她比我大一些。”

法律是最没人的，却也有温度。

可是没有如果。

古星月说完以后给梁适播放了一段录音。

此刻的古星月分析现状，冷静又沉着，语气带着漠然和厌恶。

“她的日记里只提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陈眠。”古星月飞快地输信息，“她和陈眠走在一起被杨佳妮看见，事实上是因为那天雨，陈眠撑伞送她到校门，两个人因为推让一把伞，手不小心碰了一，杨佳妮以为她早恋，然后她的手被用戒尺打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病，院就算有把柄在杨佳妮手上，也不会将我给她。”古星月说：“而齐的事我仔细思考过了，所有用正的路都行不通，你想要为齐讨公，除非杀人，但你会因此被制裁，不值当。”

可在这况，是无解的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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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妮的占有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不允许有其他人靠近齐，也不允许齐朋友，所以齐在学校里经常一个人，和陈眠的际并不多。看了她的日记，我一直以为是她单方面暗恋陈眠，但前天晚上陈眠应该是喝醉了。”

十恶不赦的人，作恶多端的人，疯狂没人的人。

也都在法律的保护范围之。

“但是多可笑，你一死，你妈妈就找了个替代品。那样的人怎么妈妈呢？”

“你去哪里了？说实话，我曾经有段时间很讨厌你，因为你莫名其妙失踪了。后来我不讨厌你了，因为我知，你死了。你怎么会死呢？从天台来都没有事的人，怎么能死呢？”

包括坏人。

在说最后的结果时，只是讥讽。

梁适却听了几分定，看向她问：“你打算什么？”

那时的陈眠说了没没尾的两句话，带着几分轻蔑。

但梁适听着有无力。

她的声音很冷。

“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纸吗？”古星月问：“就是齐的日记，里边提到过她曾经暗恋的人，就是陈眠。”

梁适快速地消化着这件事，然后想到原主和陈眠在画室里的那一次集。

法律是保证每一个人权利的存在，生与死，罪与罚。

以院把我给了她，且让我成为她的女儿。”

录音截止到这里，梁适听得五味杂陈。

“目前还没想好。”古星月说：“我需要一时间。”

在短暂的无力过后，梁适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问古星月：“那你有什么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