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犹豫片刻，才不太好意思地说：“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要一句——怎敌他晚来风急。”

许清竹问：“是那首诗吗？”

“嗯。”梁晚晚说：“我很喜这句词。”

许清竹应。

而梁适在收拾完厨房以后来，许清竹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梁适问梁晚晚今天打算去什么，梁晚晚说要回学校，午还有课。

梁适担心她的状态，有些犹豫想要再留她一天，但梁晚晚轻呼一气，一个笑来，“我真的没事啦。”

能看得来，她并没完全恢复，但要比昨晚好许多。

再三跟梁晚晚确认之后，梁适才说：“那一会儿我把你送去学校。”

梁晚晚应了声好。

她向来安静，和梁适也不算太亲近。

这会儿待在一起自是没什么话说。

梁适还想去送许清竹上班，但许清竹晃了晃手指上的钥匙圈，“我自己去。”

梁适站在玄关，许清竹手撑着鞋柜，脚轻巧地落跟鞋里，低声跟她说：“你歇一会儿送晚晚吧。”

梁适把她送门，在门站了会儿，直到许清竹上了电梯离开，她才关上门。

结果一回发现梁晚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四目相对。

梁晚晚率先低，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儿。

梁适主动询问：“怎么了？”

刚才梁晚晚的神中带着儿向往，还有好奇和震惊，总归是很复杂的神。

梁晚晚意识摇，但片刻后又说：“，你刚刚……”

她顿了，语气略带不可置信：“好像望妻石啊。”

梁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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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晚其实一直都不觉得梁适会改，也不觉得她和许清竹这段婚姻有多真。

她算是一直看着梁适背影大的人。

从梁晚晚有记忆以来，梁适就不算是个纯粹的好人。

甚至也很难说是个好。

上学时，别人家的都和妹妹有说有笑，有好玩的好吃的一起分享。

但她和梁适并不会。

两人的学校离得不远，也常常是在一辆车里被接送上学，但无论在上学路上还是在放学路上，梁适从来不多和她说话，偶尔神翳，表也冷飕飕的，让人不敢靠近。

梁晚晚本来就胆小，跟她经常保持距离。

印象里最的就是之前她为自己的事儿。

那是梁晚晚从来没想到过的。

她很一段时间里都觉得，自己的形同虚设。

但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听见梁适冷声和人说:“你想死啊？动我妹。”

从那时起，梁适才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不过大多时候她们是不说话的，就连加着微信都不会多聊几句。

如果在家里碰见了就绕走，实在迎面撞上，梁晚晚都不会喊一句。

梁适以前是什么样儿，梁晚晚确实了解。

那是个混。

梁晚晚觉得，所有玩的人都是混。

她见过梁适边的女人三天两换，也见过她级会所，甚至有次因为好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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