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我努力，不过你以前演过戏吗？”

言溪想了：“拍过MV算吗?”

梁适，“勉算。”

“那就勉算演过吧。”言溪说：“我从小到大学习能力超的，不然也不会考上青翼大学，就像许学，不信你去问，就没有我们学不会的东西。”

梁适：“……”

梁适抱着怀疑的态度，但很定地敷衍了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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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行到十一多，大家基本上都在酒店休息，导演包的酒店是照演员咖位来的，赵莹和舒奕的好一些，梁适的就是一个普通大床房，有独卫和台，还算不错。

言溪就住她隔。

令梁适诧异的是，言溪这个小公主竟然没有闹着要回家，反倒和大家一起住了酒店，并且言溪把她的妈赶回家了，只留她自己一个人。

言溪喝了酒，但不多。

回去的时候站在门和梁适兔挥手，“早睡，记得和我家大女说晚安，我她！”

梁适：“……”

现在年轻人的世界很直白，梁适有搞不懂。

但言溪那句话还是让梁适有难受。

我家大女……

我家……

什么啊。

分明是……算了，是大家的。

梁适回到酒店房间以后，喝了好几才把心里那酸劲儿压去，然后拉开台的门通风，站在台上俯瞰外边的时候，发现隔台上探个来，言溪再次朝她挥手，“一定要记得和我家大女说晚安啊！是我想说的！”

梁适瞟她一，“你又不是没她微信。”

言溪假哭，“呜呜呜，我要个安静乖巧的学妹，不能打扰她。”

梁适：“……”

阿西。

很想打什么。

最后梁适关上台门，给许清竹打了个视频电话。

她晚上喝了儿酒，不到醉的程度，但脸红扑扑的，棕发被她齐齐掖到耳后，压在床，她的脊背也靠在床，整个人在光的映照显得昏沉，但仍举着手机看。

许清竹那边隔了许久才接，久到快要自动挂断。

梁适都以为她不会接了。

许清竹接起来以后拨了镜，然后才打开前置，拨前的镜拍摄的是客厅，空空的，看着没什么人气儿，而拨后的镜里是许清竹，她着一个粉的兔发箍，肤白，耳侧的发被打，鼻尖儿还有一滴珠。

哪怕是著名怼脸镜，也没有把她的脸照瑕疵，反而愈发清纯。

刚洗过的脸白里透红，略显艳的五官因为她上的粉兔发箍带上几分纯真，气质拿得刚刚好。

梁适的心漏了一拍，意识伸手去拭她鼻尖上的那滴渍。

结果只摸到了冰凉的屏幕。

陡然如梦初醒。

习惯了两个人的空间，哪怕不和许清竹住在一起，但知推开门她就住在对面，是同一个空间里的。

但现在忽然住在酒店，即使隔是认识的人，也还是没有归属。

梁适笑了，笑里夹杂着几分苦涩，房间里只开了昏黄的床灯，把她整个人都照得很梦幻。

许清竹问：“笑什么？喝酒了？”

梁适：“喝了一儿。”

“梁老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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