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

现在许清竹已经忘记之前的梁适是什么样了，也只记得“很坏”，很讨厌。

“什么意思？”许清竹问。

许清竹知了，半醉。

许清竹去看了那个电影，也曾听别人说过那句话。

这是许清竹第一次听她说在“那边”的事。

之前那个，不过是别人。

梁适也跟着她的脚步停，转和她隔着不远的距离相望，摇了摇：“我不知。”

许清竹：“……”

隔了会儿，梁适踢了一脚沙，她说：“我的梦想是拥有好多好多，我想让大家都喜我。”

梁适顿了顿， “好幼稚啊。”

“那刚才的事你还记得吗？”许清竹问。

许清竹一懵，侧目看向她，“你现在还醉着吗？”

梁适轻笑，“你耍赖，我先问你的。”

甚至许清竹和她的心理医生讨论过这件事。

许清竹将话题转到她刚才的问题上，“那你的梦想呢？”

许清竹面对着她问：“那你爷爷是什么样的人？”

许清竹皱眉：“一。”

但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尾音落的音调，只有梁适是这样的。

所以从来没问过，也就无从得知。

不是小时候和她一起被绑架的，也不是她想要嫁的人。

喝多了的梁适分享好像很旺盛，她主动提及从前，提及一起大的家人。

对方给她的建议是慢慢观察，如果有更多的小细节来辅证，那就说明两人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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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比较幼稚。”许清竹说。

许清竹自己的事比较忙，再加上她觉得梁适并没有很想提以前的事，她也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

许清竹忽地顿住，她看向梁适，“梁适，你小时候被绑架过吗？”

”

而许清竹并不是第一次听她说：“我想拥有很多。”

梁适忽地蹲来，许清竹也陪着她蹲。

“我不记得八岁以前发生过什么。”梁适说：“我记得齐太太，记得齐，但都是我在梦里想起来的，可我没有任何八岁以前的记忆。包括我原来的父母，我都不记得。他们在我八岁以前就去世了，我一直是跟着爷爷大的。”

梁适顿住脚步，她微笑摇，和平日里的她相差甚远，“我不知。”

梁适抿，“我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

但现在的梁适完全不一样，其实仔细算算，也并没有过多时间，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梁适。

就等着明天彻底醒酒后的梁适自己回顾吧。

算了，她放弃。

因为许清竹对于被绑架的那段记忆很刻，尤其是对于救她的人，所以那段记忆格外鲜亮，不太会错。

许清竹：“那就你先回答啊。”

那句话从她嘴里说来会给许清竹极大的熟悉，其余任何人说都没有。

其实一直都觉得梁适说她不是原来的梁适没什么实。

没之前那么疯了。

好似梁适就应该是这个样的。

梁适轻呼一气，“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