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梁适还和梁新禾说：“对了二哥，我明天还来上班哈，周就不来了。”

“不是求人办事。”梁新舟解释：“妈说她不知，秦厘霜只跟她说要借梁适模特，她觉得可以陶冶，而且对梁适也有好，所以就没设防。准确来说，不是送，就是让梁适帮忙模特，但秦厘霜那人的德行……”

梁新舟那严厉的目光盯着梁新禾，让梁新禾后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说不去。

“没说她是编的。”梁新舟说：“但肯定有夸大成分，就冲她那篇置的微博我就持怀疑态度，那遣词造句本不像是个没上过大学的人写的。”

“什么意思？”梁新禾问：“这些总不可能是她编的吧？那她们村里肯定有人来反驳她的，这事一查就能查到。”

“那就不能是她语文好么？”梁新禾讪讪。

梁新舟声音沉来，“我觉得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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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新舟依旧倔得不，梁适却无奈：“就听我一次吧。”

“就是……”梁新禾顿了顿，闷声：“以后都不能生育的那。”

“什么？”

“溺。”梁新舟低声说：“无底线的溺，而且妈曾经把梁适送给过秦厘霜。”

梁新舟盯着他，一脸无语。

“对。”梁新舟轻呼一气，“我知以后去带梁适来的，但梁适和她待了一晚……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

“当然不可信啊。”梁新禾压低了声音说：“我有一朋友的妹妹，当初就是被秦厘霜用模特的事儿给带走的，结果给……玩坏了。”

梁新禾：“知了。”

他还记得当时去找梁适的场景，带着人闯了秦厘霜的别墅。

梁新禾：“……有吗？”

“我去。”梁新禾暴躁，“这都什么事儿啊？妈为什么要把梁适送给她？咱们家又没到求人办事的地步。”

梁新舟摇了摇，“她很可怜，但……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把所有的碎片扔垃圾桶，她这才问：“你们两个去哪儿？”

梁新禾慨，“梁适是真的变了。”

“人大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梁新舟说：“她叛逆期过了，自然就好了，你不觉得她现在和小时候很像么？”

兄弟两人望着梁适离开的背影。

外界盛传秦厘霜就是个疯艺术家，为了寻找灵会和很多人/，也会观很多人的，而秦厘霜会给到足够的钱，因为秦家也算是海舟市有名的世家，再加上还和京市那边的大家族陆家有联姻，所以没人说什么，很多事儿也就是圈传一传。

“小伤也是伤在脸上啊。”梁适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留疤可不好了。”

几秒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多把她那篇微博读几遍就知了。”

“所以呢？”梁新舟问。

一句都没过问真千金的事。

梁新舟：“你和她相得少，没注意。”

“对了，你上次在书房说妈对梁适了什么？”梁新禾忽地说：“妈一直最的不就是梁适么？我在她跟前都不如阿适。”

“秦厘霜？”梁新禾皱眉：“那个喜玩人艺术的画家？还是秦家的小女儿吧，四十多了都没结婚。”

梁新禾：“……”

而梁适听到两人之间的争吵歇了才抬手敲门，她楼取了碘伏和创贴，去以后递给梁新舟，结果梁新舟摆手，“一儿小伤，不用。”

梁新舟：“……”

梁新禾摸了摸鼻尖儿，不好意思再说话。

“回家。”两人异同声。

梁适给他把鼻梁的伤消了毒，然后用办公剪把创贴剪成小块，给他贴上，尽量不让人看到这里贴了创贴。

梁新禾一怔，有些错愕地看向梁新舟，“哥，你也太冷漠了吧？这都不带可怜她一的，好歹也是自己亲妹……”

梁适：“那行，我也回家了，你们路上小心哈。”

“草。”稳重如梁新舟，也忍不住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