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许清竹看她实在疲惫，便起：“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白薇薇应答得敷衍。

许清竹原本想把所有话都咽去的，但看着白薇薇这样的状态还是担心，忍不住迂回地问：“薇薇啊，你真的很陈萤吗？”

“还行吧，怎么了？”白薇薇立刻用锐利的目光刺向她，“你也是来劝我分手的吗？”

“没。”许清竹先意识否认，随后捕捉到关键词：“也？还有谁？”

“赵叙宁啊。”白薇薇勾冷笑，“分明不喜我，分明忘不了前任，却还要站在上帝的角度来劝我，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啊？她是在把自己当救世主吗？”

许清竹：“……”

她觉得白薇薇的状态很不对劲儿。

“薇薇，你和赵医生之间有什么误会吗？我觉你是不是……”许清竹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薇薇打断，“误会？呵。”

许清竹皱眉，“薇薇，你别激动，我只是随问一。而且我觉得赵医生没有……”

“你觉得？”白薇薇狠狠瞪了她一，“许大小，你可以不要什么时候都用你觉得吗？你觉那么厉害，怎么还嫁了个人渣啊？谁都知她轨玩女人，把你当佣人似的使唤，我劝了你多少次，你怎么就不离婚呢？你能不能用你那准的觉来觉一，现在的梁适是装的还是真的？”

“薇薇……”许清竹怕她受刺激，不敢再说话。

结果白薇薇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梁适现在是变好了吗？她跟你说你就信啊，你的觉什么时候有用过？你自己明明都过得一团糟了，为什么还来我？”

“我没有啊。”许清竹无奈，耐心地解释：“你的梦想是一名的经纪人，但当你和艺人恋的时候，你很难保持专业上的理智，以前你和我说过的，你说你一定不会和艺人谈恋，但现在……”

“如果你真的很陈萤，我不会劝你们分手的，你的人生是要自己去经历的，我没有资格去指手画脚。”

“呵。”白薇薇听得睛红了，且里满是晶莹，泪凝成珠掉来，她又抬起手背掉。

许清竹慌了，立刻上前歉，“抱歉薇薇，我说错话了，你别哭啊。”

她扯了几张纸，坐在床边给白薇薇泪，但被白薇薇推开。

“许清竹。”白薇薇冷笑：“你想骂我就骂我，没必要这么怪气的吧。”

“我没有……”

“对，我是和艺人恋了，违背了我的职业准则，但陈萤起码对我好啊，我给她的所有规划她都听，她在一步步前，她从来不会因为我不跟她上床就去找别的女人。你的觉那么准，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梁适那个人渣啊？”

“你真以为她是改好了吗？她之前哪次不是这样的？狠狠欺负了你再把你哄回去，一次又一次。你现在涵我在指手画脚你的人生是吗？是我太愚蠢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许清竹稍有些无措，她坐在那儿给白薇薇递纸。

白薇薇没接，直接躺，“我不用你假惺惺。”

“没。”许清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怪你啊？我知你是为我好的。”

“去，我不想听。”白薇薇冷声。

许清竹轻吐了气，沉声问：“薇薇，我能知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她不相信白薇薇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知？反正你喝醉以后会断片，什么都不记得。再说了，是你着的梁适把你救来的啊，你又没什么损失，这不就够了吗？你就是想过来在上嘲笑我的吧？”

“怎么会？薇薇，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人吗？”许清竹说。

白薇薇忽地坐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是。你一直都这样，你清，你了不起，你是在上的小公主，大家都你，你得好，有人追，所有人都在保护你，满意了吗？”

许清竹：“……”

她后退一步，心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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