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骗你是小狗，汪汪！”

顾重当即一副夸张的姿态，学了两声犬吠。

“那明日收拾好东西，再去找楚城吧——今夜这雨看起来是不会停了，希望河别涨得太——到时候恐怕就不了门了——”

凌烟总算放过了这个话题，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暴雨来。

——

在将近夜半，从天际倾泻的江河渐渐转变为溪，落在地上及面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直至全无。

乌云自夜空散开，谁也看不见它们跑去了哪里。

月光的清辉慈地抚摸着这座乡，照亮一片粼粼波光，与依稀的灯火相印，显得温馨而甜。

一人悄声从床榻上走，穿起鞋袜，发压低声音的剧烈咳嗽，她将窗边的一香掐断，让烟灰掉落在香炉之中。

燃油灯，放掩住角的手帕，一抹鲜艳的血在上面刺夺目。

自从灭杀祖师之后，顾重就知晓自己时日无多。她的生源自妖之力，来源枯竭，她的生机便也断绝了。

这一次，从某意义上来说，玄狐总算是成功杀了她。

如果来自楚城的消息是真的，如果这么多的巧合并非巧合，那么如今也到了该了结的时刻。

但是正因为那很可能是玄狐，所以凌烟绝对不能同去——她的神魂已经太过于虚弱，不可再经受重创。

躲藏在中这么久的玄狐，步步为棋算计了无数人的玄狐，仍然妖之力的玄狐——她还能掏什么底牌？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顾重也不知。

此次前去，若是她输了，也不过是再一次循环；若是赢了，一切就有了结局，只是——

——阿烟不能再受伤了。

带着这样的信念，顾重收拾好独自一人的行，悄无声息地奔向夜。

这一次，她依然是一个失约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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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顾小狗

第140章 剑者与除师（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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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繁华的王城不复曾经的荣光,宽阔的青石板砖街上空空，几乎不见人影，偶尔见到一二行人,也是行匆匆。

曾经肩接踵的市坊,除却愁眉苦脸的零散摊贩,也无多少顾客光临。

往日人声鼎沸的酒楼街，喜迎宾客的大门闭着,门框上落寞的灰尘，证明着它已许久无人打理。

再王都，所见令人难免唏嘘。

当日王都之战，险些让这座最为辉煌的不夜城彻底湮灭。如今,它犹如苟延残的老者,默默缩在角落,看不到未来走向何方。

“那一日,王都守卫及国师府弟几乎死伤殆尽，在外寻的青年人们也大多没了,可谓是伤动骨。

幸存的百姓受此惊吓，每日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轻易不敢门,整座城距离死城也不算远了。

朝廷如今也是一片沉寂,拿不什么有效的办法，只能等待外来者与时间来解决。”

楚城与顾重于街并肩纵，看到顾重凝重的目光巡视着王城,如同知晓她心中所想,当即开言说。

其中带着的万千慨,当是看到如今景象、回忆过往之人，均会产生的会。

“会越来越好的。”

顾重轻叹一声,抿了嘴。

“除了王都，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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