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到底是什么？”

受到手心握住的指节在不自觉颤抖，凌烟转向顾重问。

导致这剧烈地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让如斯大的两个妖都如此恐惧。

“一个，足以颠覆这个世界的真相···”

似乎不忍直视那所谓真相,顾重闭上了睛,轻叹一声,持剑的手缓慢离剑柄，反握上给予她心安的柔荑。

“阿烟,拿好剑。”

她认真而又定地向凌烟说，带着一丝决绝。

地面的晃动停滞了一瞬，随即猛然爆裂开来，的岩石带着黑的泥土鳞次栉比地凸起。

摇摇坠殿宇轰然塌陷,顾重怀抱着凌烟,捷地跃躲开砸的木梁。

楚城顺着骤然形成的陡坡落,狼狈地几番翻,才勉落到平稳地地方。

方才奔殿的弟，左支右绌之,陷落到地之中，灰土脸。

周围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他们可以看到,漫天的黑雾在游,与夜几乎为一。

在各焰火的缀，哀嚎响彻王城。

国师府剩余的弟们纵使均是天资绝佳之辈，也难以应付这数量众多的妖。

如同决堤的洪瞬间倾泻,区区一堤坝本无法阻拦。

他们且战且退,渐渐向着中心围过来。

然而国师府中的境况更是诡异。

丝丝黑雾从地渗透来,越来越多，渐渐弥漫,没过脚尖，没到膝盖，似乎再过不久，就将淹没整座国师府。

顾重盯着那黑雾，作一副戒备的姿态。

而原本很是猖狂的那只妖，蹑手蹑脚地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妄图悄无声息地混这副混惨淡的场景中，偷偷溜走。

“拦住它！”

顾重未曾分一个神给它，却犹如时刻警惕着它的动作一般。

楚城撑着伤，再次翻金印，困住了要遁逃的狡猾妖。

“你们再杀不掉它，我可撑不住了。”

他苦笑着促，显然已是弩之末。

“哦？顾重——好久不见啊——”

此时，那厚重密的黑雾突然收缩，化为一团大的黑影，现在他们面前，向顾重送一句问候。

那声音乎意料地悦耳，若是去当一个评书人，定当会有众多听众愿意捧场。

“还是不见的好。”

天然压制的威慑让顾重险些当场跪倒，她扶住凌烟的手臂，才勉力支撑住自己。

而其余的妖，包括楚城金印的那只，都宛如见到了统帅四方的王者，匍匐桀骜的躯，颤抖着、恭敬地，向它行礼。

“有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还是那么有意思···哈哈哈——”

黑雾发一阵朗的大笑，显然，重获自由使得它的心此刻确实无比愉悦。

“顾玄生呢？不会已经死在你的剑了吧？”

随即那黑雾追问，似乎当真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不就是吗？你明知我杀不了他。”

顾重嫌恶地往一旁示意。

“竟然连人形都没有了——顾重的吧？”

那黑雾发一句意味不明的叹，不知是嘲讽，还是怜。

“等等！顾——玄生？”

在一旁的楚城如遭雷击，失去控的金印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觉得很熟悉？换作李玄生如何？”

顾重颇有些同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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