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当真有一只能附他人的妖的话——”

“你就一个人来了？”

楚城看了顾重一，其中隐的话语不言而喻。

“可是···它为什么还在这里？”

“它还在这里。”

这句话犹如一束火光，蓦然划亮了思绪混沌的迷雾。

顾重走到扶栏边，探向望去，夜半的楼正是闹时刻。宾客的喝彩阵阵，伴随着女的笑莺啼。

若说是纹，又没有任何血痂结成的凹凸不平之。

这里，是妖的主场，她们几乎束手无策。

除师若是害怕会伤及普通人，更加会变得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可能不知，街这段时间，除却失踪案，还多了一些死因不明的死者，都是些楼里的伙计侍女。

，没有多少人在意。我怀疑是妖——”

这妖当真狡猾，潜人群后就很难再找到它，它还可以不间断地转换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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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手指挲着红木扶栏，轻轻敲击几分节奏，沉了一句。

凌烟不太能理解他的行为，明知顾重是整个国师府都无法对抗的存在，若真是恶，他这不得白白送命？

楚城神闪烁地看向凌烟，一言不发。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腰间都有这样一条红线。”

断成两截的躯淌汩汩的鲜血，染红了羊绒织就的地毯。

这红线呈现暗红，如同失去泽的鲜血画上去一般，但用手去涂抹，却是纹丝不动。

顾重也蹲来，凝眸看向这丝怪异这。

凌烟惊呼一声，用手遮住了睛。

前的这副景象，不知为何总觉有些刺，楚城看着顾重再次怪气起来。

他暴地扒开老鸨的衣服，褪得一丝不剩。

“···”

“但是这里人这么多，它会在哪里？”

尸还是温的，似乎上一秒还是鲜活的人。

“所以——这很可能是被妖附之人，必然会有的痕迹？”

上面的争斗结束得过□□速，丝毫没有打扰到这纸醉金迷的狂。

楚城了一个她们意想不到的动作。

“红线···”

谈话间，楚城已经仔细检查了一遍老鸨苍白的尸首。

受到重创的妖没有立刻逃窜，反而依然在原地晃，这不符合所有生灵趋利避害的本。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凌烟无力地扶额叹息。

作为旁观者的顾重，反倒能理解楚城所想——如果这真的是楚城，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凌烟受到任何伤害。

“他们也极有可能是与那些失踪女最后接的人——”

顾重与楚城相视一。

楚城看向半段躯环绕腰间的那一圈红，低语喃喃。

“除非——它有不得不继续在这里的理由——”

它在那里，宛如天生如此。

“你这是什么？”

放遮住睛的手，凌烟忸怩地倚在顾重旁，加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