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乌鸦嘴！瞎说什么？那日国师府来，不是什么都没找到吗？”

另一人连忙吐了一唾沫，断然否定了她的猜测。

——姑娘越来越少了。

如果不是在这条烟巷待了许久的人，几乎很难注意到这样的变化。

几个姑娘而已，也没有多少人在意她们的死活。

顾重同样不太在意，她并没有太多的闲心去其他人的事。

无论是不是妖所为，只要结束这个世，所有人都能过上太平的日。

就算人的贪是无穷的，战争是无止境的，未来也必将比现在好得多——她是这样确信着的。

然而，人不寻事，事偏要来寻人。

当晚，她们的房门就被急促地敲响了。

“你看到阿云了吗？”

凌烟一打开门，就被门前一个披散发的女吓了一。

被发遮住的面容苍白，瘦削见骨，依稀可以看曾经的秀丽。那双本该明眸善睐的桃，犹如枯败的朵，失去了生机，显得死气沉沉的。

“没有——我不认识什么阿云。”

凌烟简短地回应了两个字后，又忍不住柔声补充了一句。

“不对！你一定见过我的阿云！她在哪里！把她还给我！”

门外的女人却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猛然朝着凌烟扑过来。

她挥舞着双臂挠向前的人，几日未能好好打理的红指甲早已沾染了一层灰黑的污垢。

被这个女人所表现的烈绪所染，凌烟竟一时有些怔愣。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人，她如同看到了自己。

一丝同自她心绪间升起。

“小心！”

顾重自一旁闪，揽住凌烟的腰，将她带离了这个疯女人。

“阿烟，没事吧？”

顾重上打量了凌烟几，确认她无事后才舒了一气，随即眉微锁，带上了几分责怪的意味。

那个疯女人扑空之后，回首看向两人。

应该是，看向顾重。

“阿云···阿云···”

她怔怔地盯着顾重，随后双痴迷地扑了上去，带着几分恳求。

“快！把她绑上！”

这小小的喧闹竟引来了楼的老鸨，她带着几个力壮的男人冲来，将发疯的女人捆一团，用抹布堵住了她的，颇为暴地将人拖了去。

“今夜惊扰了两位姑娘，当真是对不住啊——”

随即她转向着两人赔笑。

毕竟这两人虽然说定只卖曲艺，但因着她们在楼里，这段时间本就难的生意才能好上不少。

对于有用的摇钱树，老鸨一向是笑脸相迎的。

“无碍，只是希望次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顾重语气冷淡地回应。

老鸨对着她们行了一礼，正准备离开，却又被凌烟叫住。

“等等！那位姑娘···她是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这···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她的一位好妹前段时间赎走了，她一时间想不开，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两位姑娘早些歇息吧···”

老鸨尴尬一笑，匆忙敷衍地解释了一番，随后匆匆退了去。

今夜却注定不能消停。

前一秒才合上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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