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耀重正式提告杨家窃取商业机密。

由于证据过于确凿，而且是在媒云集的发布会上被当众揭穿，丝毫辩解的余地都没有，程也走得飞快。

杨家旗的移动通讯行业被迫停止生产，与之合作的经销商纷纷以其违法已经构成违约为由，联合谈判，拒绝继续售其产品，并要求赔偿损失。

已经吃了一脑门官司的杨家不得已之，只得回收已经向市面的所有产品，吃这个闷亏。

而之前谈的意向客，也都纷纷终止了与其的合作。

除此之外，其余杨家涉足的行业，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企业整信誉受到影响，连续几日跌停，价腰斩，又惹得市一片哀鸿遍野。

偏巧杨家还有一个大项目正于关键时刻，多方倾塌之，资金链彻底断裂，就算杨家老爷拉面到求借，也鲜少有人愿意解相助一二。

日薄西山，大厦将倾，纵然是神仙也难挽其倾颓之势；

又一个老牌世家倒了，港岛的众多豪门也不免心有戚戚然，平视耍得顺畅的各狡猾技俩，也收敛了许多。

至于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却是由杨若手的一名技术总监担了。

毕竟他们这些人一向小心谨慎，不净的事绝不会亲手去沾惹，早早准备好了替罪羊——而且，有些时候，钱真的可以买到愿意卖命的人。

——

“你就真的甘心，这么轻轻放过杨家？”

在耀重申请上市，完成预先认购拟订发行价后，凌烟与顾重相约在初见法院旁的咖啡店见面。

不到五年，顾重超额完成了她们当初戏言般定的赌约，耀重上市，何止十亿。

“还需要我再动手吗？墙倒众人推，他们自然会得到自己应有的结局，顾家是如何场，他们只会更差。”

顾重毫不在意的语气中，尽是看透世事的凉薄。

“杨家得太净，公司里的鬼，抓到了么？”

“在份解锁前，没人会跑，还指望着手的份现呢。不外乎就那几个人，饵已经放，鱼自然会上钩。”

“觉你现在，对所有事都是很不在意的态度。”

锐察觉到顾重言语中的怠惰与消极，凌烟忍不住带上了关怀的语气问。

“···我们的约定，完成了。”

沉默片刻，顾重突然蹦了一句话，重重砸到凌烟心。

“···恭喜你，你得真的很好。”

偏过，不去看前人黑亮的双眸，凌烟压低了声音，一时之间她竟然不想说原本应该说的话来。

“还得多谢凌小的企划，从小开始就指明了成功的方向，还有——你们的帮忙。”

不知是不是错觉，凌烟竟从这段话里听些许尖锐的指责来。

“看到顾家借着耀重的名义重新崛起——这应该也算是了却了我的执念。”

“顾小——”

这话语宛如诀别，凌烟声唤了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说起来，今天是新年了——”

望向玻璃窗外，一片红艳喜庆，这本该是人世间所有期盼与喜悦相聚的一天。

“嗯。”

凌烟闷闷回答了一声。

“区政府今天会放烟，我们去看吧！”

顾重的语气突然变得活泼起来，凌烟一回，前人正笑魇如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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