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个警员拿起桌边的搪瓷缸了一，不满地开。

因着凌烟一个猜疑，让他们也跟着熬了几天，却没有什么收获，多多少少让大家有些牢。

“也许，当真是无妄之灾。”

王警督也叹。

“他的社会关系和债务有新的发现吗？”

“还是之前的结果——公的狐朋狗友，在这件事上都很清白，也没有欠什么卖都还不了的债。”

王警督拿过那翻来覆去过好几遍的档案，试图再找到什么新的东西来告诉凌烟。

“听说他父亲住院了？”

凌烟突然话。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他们家还有些家底，之前买的保险赔付了额赔偿，足够治疗了。”

另一名警员丝毫不在意地说，显然他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王警督，我可以去和他谈谈吗？”

翻遍这个人的整个履历，都没办法找更加可疑的痕迹，凌烟直觉却仍然觉得不对劲，于是她提了一个不合规矩的请求。

“凌小，这是在审讯室。”

王警督无奈地叹了一气，颇有些疼地看向她。

凌烟的睛扫过正闪烁着红光的摄影录音设备，复又看向王警督。

“你们先去吧。”

与她对视了几秒后，最终王警督还是松了，将屋里和审讯室里的警员全赶了去。

然后他走到控制仪的总电源前，将开关一一，把所有能够记录这里发生何事的设备都关闭，至少这里不能存在任何不正规审讯的痕迹。

“摄像，凌小自己应当有办法。”

“已经关了。”

凌烟晃了晃手里的一个遥控，在王警官清场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用了这个小玩意儿将审讯室的监控彻底切断。

“你们这些科技，当真厉害——我真怕哪天警局就被控制了。”

王警督开玩笑地担忧了一句，换来凌烟一抹淡笑。

她拉开审讯室的门走去，年轻囚犯正因为审讯突如其来的中止到奇怪，接来就看到了走来的陌生女。

“怎么？这次是人计？”

他轻佻地笑了笑，睛放肆地打量着凌烟，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

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走到对面坐，凌烟径直走到他边。

本就不算矮的女踩着细跟，走到坐的不甚端正的男人面前。

鞋跟落地的“哒哒”声无由来地给人一压迫。

冷俯视着他，凌烟了手指的关节。

“你什——”

男人心中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一秒，狠狠一拳就砸在他瘦弱的腹，将他没有说完的话一砸了回去。

常年酒早已掏空了他的，又没有过什么锻炼，近日来在监狱里又饱受折腾，正是虚弱的时候。

被凌烟用尽八分力气打在腹，差没把隔夜饭给吐来。

“你们，刑讯供啊？我要告你们！”

过气来，他恼怒地大吼了一声。

“供？那得有供可以。你这说辞可有些奇怪。”

凌烟轻笑了一声，拎着他的衣领，将他反在审讯桌上，把他的双手往后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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