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

合上最后一页纸，她才抬起来正视李霖，慢悠悠地开唤了一句。

“欸！凌董。”

李霖瘦削的脸上堆起褶，挤谄媚的笑容。

“我可不知，你还了这些事。”

凌烟用手指敲了敲其中几张纸，慢条斯理的语气却让人倍压迫。

“这···这都是为着公司好。”

颤抖着从怀里掏一条手帕，拭着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李霖磕磕地解释。

“我放权，可不代表我不关注，李总，你越界了。”

对于李霖的解释嗤之以鼻，凌烟声音越发冷了起来。

“凌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妻儿要养活！”

似乎听懂了凌烟的言外之意，李霖再顾不上什么男儿膝有黄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还有顾重的事，这等三滥的手段你也敢使来？”

接二连三的兴师问罪，许是这一句才是重。

“我还以为凌董是碍于面才让她来的，她的能力的确是太了，我这不是怕——

要是早知顾小和您关系这么好，打死我也不敢啊！”

李霖此时装的一副委屈模样，还以为他才是无辜的受害人。

“李霖，你得搞明白一件事。你的位置，是我愿意给的，当然也是我可以随手收回的。”

凌烟自桌后的办公椅里站起来，走到李霖面前，冷言俯视着他。

“凌董！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

李霖跪在地上，竟然声泪俱地磕起来，俨然要是被开除就活不去的姿态。

“希望你是真的知错了，算了——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凌烟对他的表演无动于衷，只是现在也还没到清算的时候，他还得留在这位置上，顾重上位名正言顺的垫脚石。

“凌董，您尽吩咐！只要不赶我走，我李某人上刀山火海都愿意！”

李霖问都不曾问，就一答应了来，这忠心表得也算很是卖力了。

据从顾重中得的线索，凌烟让李霖顺藤摸瓜地去找言，也算是对他的再一次试探，若是新言与他有关，那么幕后之人必然会好找上许多。

另一方面，凌烟暗地里也在探查，双齐，更是稳妥。

最后的结果却是有些乎意料，不过是有员工收到了匿名信息，只要传播这则言，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只是这信息偏偏是追不到来，如今的信息追踪手段技术有限，线索断了便是断了，只能不了了之。

对这个结果凌烟很是忧虑，如果她没料想错，这本该是夏弦歌的小小尾，然而却还是没能抓住。

如今就只能被动地等待夏弦歌的一次击，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让人心生恐惧的。

好在公司那边，顾重很好的抓住了凌烟刻意给予的机会，与陆来客行了几次会谈磋商，以她自的能力谈成了两笔额订单。

另一边，李霖被凌烟约谈了一次后，确实不再搞什么三滥或者奉违的小动作，极其合地开始压制那些的敌意。

困扰多日的言转瞬就烟消云散，再无人提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在风平浪静中稳步前行，顾重的成愈发显著，不满与愤懑渐渐消失，耀重取得的成绩渐渐耀起来。

适逢陆与港岛就未来发展论坛举办，耀重竟然也争取到了行一场演说的席位。

这场论坛由于是回归后首次前沿技术的，对于未来华国五年甚至更远的规划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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