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是。你的已经足够好了。”

“剑灵让你来此取剑？”

虽然不知顾重为何对此如何执着，但既然是她想要之，凌烟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算是作弊了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厉声地喝问顾重。

在看到前这个血人之时，凌烟差都没能认这是顾重，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与愤怒。

怀抱着顾重径直飞到剑池中央，无惧周围剑罡之气的扰，凌烟伸手在了那柄细剑的剑柄之上。

“师尊···”

“师尊小···”

拿到剑，顾重狠狠敲击了剑，似乎是在幼稚地报复刚刚伤她的练气。本该开心的人转瞬绪又低落了去。

见顾重绪不，凌烟开宽。

乎意料的是，那将她弹开无数次的气刃却未曾再现，也不知是畏惧凌烟的修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这确实是一柄好剑，剑刃极薄，剑甚轻。

“你！”

顾重本提醒，这剑似有灵智，不愿他人取它。

额一，凌烟想到了剑灵最惯用的伎俩。但让到接近剑冢中央的剑池来取剑的，寥寥无几。

即使藏于此地许久，被灰尘与锈斑包裹，也隐藏不住其中透的锐意与寒气，也不知它的上一任主人，怎忍心让它在此蒙尘。

见她神间难掩疲惫，却还是作无事与清醒，凌烟气结。半搂着顾重挥袖转走。

似乎在为没能完成剑灵君的考验而自责。

她知晓顾重现在对修炼一事有多看重，对自己近乎自的要求，每时每刻都绷着一弦，丝毫不敢放松，也不允许有任何错漏。

“剑！”

由着疲力尽，顾重动作不免迟缓了几分，一时之间竟难以躲开那直指她肺腑的剑气。

再次抚上剑柄，毫不费力地将剑从剑池中，毫无波折地将之递到顾重手中。

再次弹开顾重后，那柄剑似乎有些生气了，随着罡风而来的，还有一凌厉剑气。

在她不甘的瞪视，那剑气终究是没能落到她上，熟悉的星力自后掠，将那剑气击碎，随即她整个人落在一个柔馨香的怀抱里。

“师尊当真不是在宽我？”

伤的疼痛都已麻木。

“你走到此，已然超越了不少金丹期修士。”

在凌烟碰到剑柄的瞬间，一熟悉而陌生的觉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缩回了手。

“这剑至少是一柄上品灵，非元婴期难以近。你已经远远超过剑灵的要求了，无需自责。”

顾重心中升起一丝悲戚，明明才刚刚好起来，才让她走到光的旁，看到希望。

她转正巧碰上顾重疑惑的神，只得暂且收起心底的疑问。

听完凌烟的话语，顾重扑闪着明亮的黑眸，语带犹疑地反复确认。

顾重仰愣愣地看着她，扯一抹看上去颇为憨傻的笑容。

得到肯定的顾重似乎是瞬间卸了什么重担，在凌烟怀中安静地闭上，睡了过去。只是手中还抓着那把剑，甚是宝贝。

若是被击中，只怕今天她便再也走不这剑冢了。

“你怎么如此逞？”

见状，顾重连忙扯住她的衣袖，睛看向剑池中那把她为之努力了多时的剑。

——就到此为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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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闷闷应了一声，无端地陷了一懊恼的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