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爸爸，那就请你以后多多指教了」

「你也是哦」

李伯伯又开始去招呼客人，过了不久，饭店里的女服务人员来提醒我们婚礼

可以开始了，便要李伯伯先去会场里面的台上等着，而她带着我去牵妈妈来，

准备场。

我跟妈妈一起站在门的后方，虽然昨天已经预演过一次，不过妈妈还是显得

有些张。

「辉，你会不会张？」

「妈，不会啦，你怎么这样问？」

「辉，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人家最喜问你什么问题？」

「那当然记得啊，就是…」

「阿辉，你说，在你心里，你最喜谁？」

「那还用说，我最喜妈妈了。」小时候只要有人问我喜谁，我总会这样

回答。

「那你大以后要娶谁当新娘啊？」

「那当然是我最的妈妈。」

每次我总会在讲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向妈妈，而妈妈也总是会回我一个大大的

微笑跟拥抱，并且说着：「剑辉乖，妈妈也最喜剑辉了，等剑辉大之后，妈

妈就是剑辉的新娘了，你说好不好。」

「嗯」

当这句话说完，妈妈总会用着她的鼻跟我的鼻互相之后对着我的嘴

亲去，让我非常开心。直到我大之后，才知小时候说过的那些话，都只能

是个梦。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我可以算是妈妈一手带大的，还记得爸

爸死后，妈妈那时候去应徵好几份工作，每天忙的不可开，为的就是让我跟别

的小孩过着一样的生活，工作使她每天总是早晚归，也因为如此，使我比别

人更害怕一个人独、害怕黑暗，更害怕没有妈妈的觉。每次当我在晚上听到

房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知妈妈回来了，我会跑去门的客厅等她，而她总会带

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这时候的她会满大汗，所以她会问我要不要一起洗澡，

小小年纪的我就会陪着妈妈一起洗，妈妈有的时候是穿着衣服帮我刷背的，但是

更多时候，她是脱光光帮我洗澡的，记忆里，我会俏地去摸着妈妈的房，用

手摸着，或用手着，每当我碰到她的房的时候，圆的白总会不规则的

颤动。

这是我印象中妈妈年轻时候的房。

那一阵阿嬷常来找妈妈，我都以为是阿嬷怕妈妈太累来帮忙妈妈，但是更

多时候，她会将妈妈拉去旁边，说一些悄悄话……

「雨柔，你看要不要考虑找一个男人嫁了，你这样一个女人家独自带着剑辉

过活，总是比别人还要辛苦」

「妈，你就不要说了，剑辉还小，我不想他的生活太复杂」妈妈对着阿嬷说

着。

「雨柔你怎么就是这样死心，不然，我来问问看剑辉的想法，剑辉你过来，

阿嬷问你哦，假如妈妈再找别的人来当你的爸爸，你觉得怎样？」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妈妈只属於我的，我不要别的男人来当我爸爸，哇

……」

我一边说着，一边哭闹，妈妈上抢上前来抱我对着阿嬷说：「妈，你看

你，我就说嘛，剑辉不喜，你就不要再我了」这时候，妈妈的睛还泛着泪

光。

自此之后，阿嬷没有再问过要妈妈嫁人的问题，而妈妈也一直没有让别的男

人我们家的生活。

小鬼终究还是会大，但是我们的母生活习惯照旧，只是，我看待妈妈

的光开始有变化。记得第一次起，是我趁着妈妈跟我一起洗澡的时候，我蹲

来偷看妈妈小，她那时候上满是泡沫，睛闭，正准备冲凉。我的手指

慢慢地伸向她的小，微微颤抖，心澎湃「我就要摸到妈妈的小了」，

我的不断地向上伸张，最终到达它所能成的极限。

最终，我还是没能摸到妈妈的小，只能在她小的方停住，突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