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着对方的生。洗完澡完，俩人又上了炕，疯

狂的过后是满满的幸福。红梅一条搁在二憨两间，一手把二憨脑袋搂

在前，另一只手轻轻着他的。二憨抱着嫂的腰，静静品尝她的房。

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嫂的景。那时的红梅跨在他腰上疯狂扭动，

两只房鼓的起，着白腥甜的……

良久良久，二憨忽然：「嫂，问你个事。」

红梅懒洋洋地不愿睁：「是一回，从来没让老爷们过腚。」

「不是这个，」二憨犹豫了一，小心问，「为什么爹从来不你的屋，

从来不上你的？」

红梅明显一颤，似乎想起了些难以启齿的事。

「真想知？」

「真想！」

「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了，我不瞒你。爹不我被窝，是因为你哥。」

二憨一愣，听着红梅细细说着从前的故事。

「我和你哥是小学同学，自由恋，最后结的婚。结婚之前，很多男人都钻

过我的被窝，这是咱们这儿的习俗，你哥也不在意。但是——他决不同意家里

人搞，也从来不去睡别的女人。他这一辈只上过我的。」

「爹那个，你知，没有他不想的女人。我那会刚月，想男人都

快想疯了。你哥怕我没好，不愿意。我急的受不了了，喊着咱爹屋，让他

胡天胡地了一晚上。你哥彻底火了，揍了爹一顿又差把我打死。他在院里

垒了墙，垒完之后说了句再让我知你和爹搞，我杀了你娘家人再杀了你。

第二天，他就跟着杀猪的老赵城打工去了，然后就死在了那里。打那起，

我和爹再也没搞过，他甚至从来不来我院里。「

二憨一阵沉默。他知大憨死在了外工地上，却不知大憨是因为爹和嫂

通一怒之离家的。刚想说什么，却看见了红梅泪满面的脸。守寡十几

年的红梅着泪哽咽：「你不知，这些年我多想你哥。虽然我和他只了一

年夫妻，可每天夜里我都想他，想的我五饥六瘦的，想的我快疯了……沾过我

的老爷们不少，但除了你和狗宝，都是大憨当年的好弟兄。你和狗宝太像你哥

了，简直是一个模刻来的……」

二憨睛也红了，他原本以为守寡的嫂寂寞难耐了才让老老少少的男人上

她的炕，却没想到她对死了的大憨用如此之。他不住地亲着红梅，亲她的

睛亲她的鼻亲她的嘴，郑重地：「嫂别哭，我哥去的早，不是还有我吗！

以后我多陪你，再一起睡的时候，你就喊我大憨！大憨大憨你回来了……大

憨大憨快来我……大憨大憨你死我了……「

红梅扑哧一声笑了来，了泪：「你个狗东西，就知逗我。」

「狗东西？」二憨板起了脸，「我是王大憨，我是你男人！男人媳妇，天

经地义！撅起腚来，你男人要你！」

红梅刚发完的望霎时间被他勾了起来，仿佛间，她似乎看见了大憨那张

黝黑的脸。

「大憨……我想你啊……你想我不？」

「大憨……你来了……啊啊……大憨你慢……」

「大憨……」　村东老孙家门，忒毒的日底，开砖窑的赵田虎单手拖着个地排车，

拧着眉瞪着，恶声恶气地喊着：「孙连科，来！」

闷雷一样的声音鼓破铁门，赶车的老孙连带爬迎了来，苦瓜脸赔笑着

：「是虎啊，啥事？」

赵田虎把地排撂到了地上：「骡牵来我使使！」

老孙扶着门框直发愣：「你不是有拖拉机吗？」

「你麻溜的，我机在窑上，不在家。」

老孙一脸不愿，可又惹不起他。赵田虎一米九的大个，黑铁塔一般，可

是十里八村数一数二的纯爷们，脾气暴的没边儿了，惹火了他真能把自己一把老

骨拆了。小心翼翼地牵骡来，缰绳递到赵田虎手里，老孙小心翼翼的问：

「你打算啥使？」

赵田虎一边骡一边对付：「拉儿秫秸。」

「你地不是租去了吗？」

「我帮别人拉！」

老孙这人的没边了，珠一转，问：「帮红梅家里拉？」

「你我给谁拉呢！」

「用完了上儿料啊，别饿着我那骡。」

赵田虎腾地就火了，鞭一甩，吓得老孙一缩。

「姓孙的，我告诉你，老使你骡是看得起你。兴了给你还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