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门的走上放着一把竹椅。这是预先定的暗号，表示我妈在

洗澡。我推开门，经过文主任边时，他对我诡异的笑笑，让我待会儿注意

不要声。我。洗澡间里传来声。我轻手轻脚溜爸妈的房间，

用小梯爬上小阁楼，再把梯小心的搁在旁边墙上，阁楼上没人的

假象。阁楼很矮，本站不起，我爸在上面堆放着很多木料。我从木料

间的隙里往看，在黑暗里还是看得很清楚。房间中间摆着一张方桌，

一边是大衣柜和我爸妈的床，另一边是沙发。衣柜上放着一电视机。

这时楼梯上传来响声，接着是大门打开的响动。有人到隔我的房间。

怎么文主任那些牌友还迟迟没现？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阁楼上不怎么

通风，我很快就满大汗。就在这时候，灯开了，文主任走来，他先往

阁楼上张望。阁楼上黑乎乎的，他什么也看不到，就满意的笑笑，对着我

竖了个大拇指，开始往方桌上铺毡，然后把麻将盒找来。这时候

我妈来了，只穿着一条，上完全赤着！我可以看到她没有束缚的

两只大在上动。我妈在沙发上坐，文主任打开电视，然后就

坐在我妈边，把手放在我妈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跟我妈有一搭没

一搭的说话。我妈只答不问，不主动开，任凭他房。过了十几分钟，

外面好象有人敲门，我妈上从沙发上起来，到我的房间去了。文主任

去开门，随后上来三个男的，都是三四十岁模样，有胖有瘦，我都认识，

是我爸他们单位的金科、徐科和老郑。房间里就显得有些挤了。他们

几个和文主任先是互相敬烟，然后一起开始吞云吐雾，屋里立刻充满了

烟味。我忽然明白我妈上的烟味从哪里来的了。只是为什么还不开始？

难人还没有来齐吗？

又过了一会儿，楼又有人敲门。文主任这次带上来两个中年男人。让我

惊奇的是他们一个是我的育老师刘方诚，一个是我们学校的工友老齐。

牌局还是没有开始。看到这么多熟人坐了满满一房间，想着我妈要在

他们面前脱光衣服被他们，我越来越兴奋。在后来的半小时里又

两次来人，前后一共来了四批一共九个人，加上文主任一个是十个男人。

他们不知什么时候都纷纷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就穿着甚至。

我也顾不上看这些男人认识还是不认识。和他们一样，我期待着我妈

的现。这时候四个男人围着方桌坐来，文主任已经到我妈房间去了。

包括我在的十双睛一起盯着门。

我妈现在门时，我几乎可以听到房间里所有男人咽的声音，

同时可以猜想他们有人面肯定在“举枪致敬”。我妈上穿着一件

半透明的无袖圆领衫，里面没罩，黑黑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很清楚，

穿着一条不及膝的粉红超短裙。这些衣服我从来没看我妈穿过。

我妈白晃晃的胳膊和大完全暴在明亮的灯光。也许是看到满满

一房间男人的缘故，我妈明显有些慌张，在门就怔住了，对文主任说“今天...

这么多人？”文主任不说话，挎住我妈的腰推着她往里走。我妈上衣

雪白浑圆的房颤动着，她的一，颈无意识的收缩了一，

瞬时被黏，的黑已经起。这样的场景已经

现过多次，对我妈来说不再陌生。参加牌局人数一次比一次多，我妈

心里怦怦直，知自己应该到羞耻，但是的兴奋却一次比一次烈。

我妈站在牌桌旁边观战。第一副牌已经拿到各人手里。房间奇怪的安静

来，只有间或有吃牌或碰牌的声音。我注意到，除了我妈，其他人的

睛都盯着牌桌。刚开始我很奇怪，后来一明白，牌桌上的输赢才决定

谁先享受面前这个丰满的少妇。这时候已经有人和牌了，在众人羡慕和

嫉妒的光中，胜利者老郑站起来。老郑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他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