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差儿吓的杯里：“娘！这话可不能说！”她真是被大哥的事吓怕了，“这会儿舆论上就是主张国民关注政治，她只是迎合读者罢了。”

穆夫人看着前的女儿，看着她红彤彤的脸，一并染红的睛，看着她说起白小时藏不住的笑意…这样的笑容，不正是他们父母最想看到的吗？

不多时，白艳拿着一个白信封回来。

这一说就更是刹不住车，等穆星意识到娘亲半响没说话时才忙停，沉默一会儿，她不由羞红了脸。

穆夫人不置可否，又看了一段，念：“‘吾观国患日亟，思之难寐，值此危难之际。唯愿祖国荣光自万千女中发扬，共抗日寇之暴行…’文字倒也通畅，用词也好。白小之前说她上过中学，但也是经年往事，怎么现在提笔也不见困难？”

“是吗。”白艳，“刚好我也有事与你说，等一。”她转往卧室里走，穆星便将汤碗端来放好，坐在餐桌旁等。

“好看，很适合你。”穆星回过神，“晚儿，我有事与你说。”

穆星有心想让娘亲喜白艳，话里话外总是赞扬不绝，说到兴上，还将她收在床柜里的各杂志拿来，翻白艳写的小说给穆夫人看。

翻了翻书，她：“你之前说，白小她现在是在幼丞的书局事？”

但想一想，她还是定地，认真地看着穆夫人说：“娘，舒晚她真的，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姑娘，我也很喜她。我不敢说什么这辈非她不可的话，可是至少此时此刻，我很想她。”

穆星尖，瞥见了穆夫人手里的书正是宋幼丞主编的杂志，忙应声：“对，她先前只是编辑，最近书局想转型，她便也帮着写一些小文章。”

“当然是想你了。”放东西，穆星走厨房。

白艳一边舀汤一边与穆星说书局的事，半响没听见回应，转过来，恰见穆星正直直地看着她，不由脸上一红：“怎么这样看着我。”放勺，她抚了抚上的旗袍，“这条裙不好看吗？”

穆星便将白艳曾在督军顾问宅上学习过，在三堂里时也偶然写文章发表之类的事细细说给了穆夫人。

…

听到开门的响动，白艳从厨房探来，一见是穆星，她笑：“你怎么来了？”

信封里是此前版社承诺给她的稿费，前几日耽搁了没与穆星说，这时正好可以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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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忙碌依旧，班后穆星没有回穆园，而是往她与白艳的小家过去。脚步轻快地上楼，刚打开房门，她便闻到了一饭菜的香味。

锅里正煮着小白菜豆腐汤，淡白的汤咕咕冒泡，刚的蜂窝豆腐随之翻，蛮横地把香味甩向鼻尖。白艳站在灶前搅动着汤，不似往日穿着各式艳丽新奇的旗袍，她今日只穿了一件琥珀格纹旗袍，中规中矩的度，普通的款式，不算惊艳，却与面前的锅碗、汤；与这间小小的厨房；与一切的琐碎冗杂平淡，分外相衬。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白艳笑盈盈

穆夫人啧了一声，指着她正看的文章说：“这篇就是她写的吧？我看署名是她。这篇说女也应该多关注时事政治，为国家发展献一份力量。她这政治立场…是不是有儿‘左’啊？”

本书来。

轻轻叹气，穆夫人拍了拍穆星的手：“娘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