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浩大，能容纳我的，却只有你的怀里。”

穆星振振有词：“我可不是还小，我二十一岁的生日才刚过…半年呢。”说着,她这才想起来问：“说起来，舒晚你哪年月的？生辰又是几时？”

白艳作恍然大悟的样：“原来是‘顺便’啊？”

搁在白艳的肩上，穆星狠狠蹭了蹭，眶里细微的珠都蹭了白艳的衣裳里。她耍赖：“哼，那你还时时记着那个安德鲁大人。”

来不及嘴,穆星直打了三个嚏：“哈啾！”

圆不回来，穆星开始打：“一起睡嘛一起睡嘛…”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发,穆星：“慢慢想，以后啊，每年我都陪你过。”

“哇，你想到哪里去了。”穆星故意叫起来，“我只是想省得你再回房折腾，替你省事而已。”

白艳：“我与你说过呀，那位大人虽然将我接去他的府上，像小一样对待。可他每每看向我，装扮我，看里的却不是我。”

白艳笑：“你当真只有三岁了啊。”

穆星耍赖：“唱嘛，唱嘛…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

拿过痰盂给她漱了，白艳说：“过生日先不急,倒是你该睡觉了，昨夜就没休息好，今天早睡才行。”

“别闹。”白艳把她回被里，“韩大爷怕你晚上不舒服，吩咐了人来守夜呢。让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你说，要让我如何不你呢。”

夕洒的碎金跃在她的发间，她逆着光，笑容比光更加灿烂。

“别闹。”白艳瞪她，又笑起来，“你怎么跟刚开荤的小狗似的。”

穆星很坦然：“睡觉了啊。”

“我也恨啊。”她：“恨到睡不着觉，恨到梦里惊醒，恨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可是，后来遇到了那位大人，能得到一檐避雨，渐渐地，恨意便也淡来了。”

白艳失笑：“那我就坐在这儿等你睡着再走。”

白艳伸手摇了摇穆星的手，将她攥的手掰开，轻轻抚平她的无力。

那日，两人一直到众人回来,才带着可疑的红从屋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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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爷吓得不停念：“造孽啊,姑娘你是不记得上回怎么摔到脑袋的吗？现在可还带着伤呢,怎么又上去了？”

“难喝，难喝死了。”穆星缩在被里嘀咕。

白艳看她一：“怎么，你要给我过生日么？”

随手了一颗糖在她嘴里,白艳：“还怕苦,你才三岁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白艳想了想,：“多少年没过生日,如今时兴公历，我自己也搞不懂究竟哪日才是正日了。”

穆星撇嘴：“你在这儿坐着，我更睡不着了。”

闻言，穆星把被掀开一半，拍了拍边的空位。

睛转了转，穆星：“你哄我睡觉吧，讲故事，或者唱歌。”

穆星笑：“当然啊,咱们家的人，每年生日都要好好办的。”

白艳很有耐心：“那你要怎么办？”

这白艳也吓到了,怕她了风得冒，几个人忙又裹着毯把穆星被里,一碗姜汤去。

白艳挑眉：“什么？”

白艳挑眉看着她，没说话，穆星这才放低声音：“就，顺便…再嘛。”

第七十二章

她痛恨这觉。

“再后来，又遇到了你。”凉凉的指尖描画着穆星手心的纹路，白艳的声音终于轻快了许多，“遇到了你，我哪里还有空去想那些恨呀，仇呀的。你个这样，手脚这样，我这心里光是装一个你，就已经够呛了，哪里还稀罕再想着他们呢。”

的绝望和灰暗，她却只能无力地说这句毫无意义的诅咒。

知彻底没戏了，穆星怏怏地趴床上：“你不在，我睡不着。”

她动了动，艰难地在瓦檐上挪动，终于转过，与穆星面对面看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