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易风却说：“如果人族和鬼族真能和平共，那就是可以的。”

甘棠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洛易风是什么意思——如果人族和鬼族可以和平，那么他们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那现在呢？”甘棠问。

“现在也是。”洛易风答。听见他的回答，甘棠不知为什么，松了一气。

……

人间已是初夏，梧桐树叶青绿。

寄雪照常带着将士们在城墙边巡视。两族已经签订了和约，之前打仗的将士们就重新成了城中的驻军。寄雪和甘棠各守荆州城南北，谢筇将军则坐镇荆州城。玉勍大人得了送战报的功劳，成了荆州的知州，独享一座知州府。这时候寄雪一行人才得知，玉勍边的那位郡主在战争的第二年就因病去世了。

玉勍失意过风光过，到来，还是孑然一。

所以知州大人又找上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寄雪，希望她能认回自己这个爹爹。于是寄雪解甲归田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这一天，玉勍大人心血来，邀请女儿去荆州城外跑。辞依旧缠着要一起去，寄雪也没拒绝。寄雪和辞同乘一骑，玉勍大人单独一骑，三个人两匹晃晃悠悠到了城郊的小山坡上。

寄雪顾及着九公主殿可能会不适应骑，特地骑得很慢，玉勍大人则是因为骑术不，跟着自己女儿后面也不敢骑快。

辞忽然说有些不适，想歇息一。寄雪就停来，了，转要扶辞，却瞧见九公主殿自己了来。

“阿九，你会骑？”寄雪诧异。

“嗯。父亲要求每个女必须会骑。”辞说。

玉勍也了，拿自己的袋递给二人。寄雪没有接，辞不知是有意无意，将袋打在了地上。

玉勍的脸瞬间很不好看。辞委屈地望着寄雪，寄雪于心不忍，说：“也许阿九不是故意的。”

然后寄雪去到旁边的溪边饮，顺便重新往袋里装些。

小山坡上只剩玉勍和辞两个人。玉勍也不再为刚刚的事计较，而是试图通过这个和女儿关系不错的孩知一些女儿的信息——关于他不在的那些年。

“阿九啊，你和阿念关系不错？”

“嗯。”

“那你和阿念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三年前。”

气氛一时又是沉默。忽然辞前一亮，玉勍大人以为这孩终于肯和他多说几句话了，却看见辞踱步到了一簇野蔷薇丛前。

她约莫是想要采些蔷薇，手指却被轻轻扎了一，渗一血迹来，只是很快就以可见的速度愈合了。玉勍大人对此到很惊讶，不禁问：“你是鬼族？”

不怪他这么问，和人族相比，只有鬼族才有如此大的自愈能力。

辞先是，而后又摇了摇。玉勍不解，刚要开，只听见辞说：“我娘亲是人族。”

玉勍这次恍然大悟似的，心中不禁对这孩多了几分心疼。想必这孩也是有与阿念相似的经历。

“大人，您和离白为什么一直叫她‘阿念’？”辞说。这问题让玉勍又是一愣。

“‘阿念’是之前她娘亲给她取的名字，也算作是小名。”玉勍说着，很欣于辞终于肯和他多聊几句了。

此时，寄雪已经牵着回来了。她见辞目光盯着旁边的野蔷薇丛，遂而折一朵蔷薇，剃了枝条上的小刺，着笑递给辞，问：“阿九喜蔷薇？”

“嗯。”辞接过蔷薇，睫颤了颤，睛亮亮的，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烁。

“阿九和蔷薇一样，”寄雪忽而凑到她耳边，顿了一，莞尔一笑，“都讨我喜。”

虽然只是句玩笑话，辞还是不禁红了耳廓。寄雪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没再玩笑。

过了一会儿，辞重新上背，笑着对寄雪说：“，阿九术不，可否让教一教阿九？”

寄雪也纵跃上背，说：“好。那阿九来骑，我来指导你。”

结果是他们回程的时候辞一直骑得很好，甚至比得上守城的士兵。辞腼腆地笑了笑，寄雪心里却被刀扎了一般，更加不是滋味。原先以为鬼族首领只是要求女会些罢了，却没想到要求如此严格。辞的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练来的，寄雪看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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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⑴自常建《题破山寺后禅院》

第23章 白袍断

目送玉勍大人离开后，寄雪回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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