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冰冷黑曜石的地板上，他看着地板隐约倒映的自己的狼狈，只觉得可笑极了。

“那样肮脏的族……”纳森呢喃着，麻木地翻躺在殿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汩汩从，带走让他留恋的温，湛蓝双大睁愣愣地仰望着上空，仿佛要透过层层屏障看到天上的神明。

‘神明真的眷顾过我吗？’一滴泪绝望地划过他的角。

“达克尼斯……”

王随着他的呼唤现在他面前，面上似乎还带着不悦：“人已经放了。”

勇者闭了闭，才转看他，满木然仿佛即将枯萎，“把我扔渊吧，王陛，我恐怕无法再讨好你了。”

“就因为他们背叛你？”达克尼斯的中又开始酝酿暴戾的气息，暗红力躁动不安。

“我只是不知，自己还能什么……”纳森呜咽着，避开王凌厉的目光，“他们明明说我是命中注定要保护人类的，所谓正义的勇者。”

青年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隆起的腹上，挤更多粘稠的，痛苦哽咽，“他们又说我是背叛教廷的魅。”

如果有神明，必定是厌恶他的吧，才任他被人们污蔑……

“纳森觉得你是什么呢？”他挣扎的声音令达克尼斯心中发闷，索盘膝坐在地面上，抱住勇者阻止他继续自。

“我不是勇者，也不是什么神眷者，这不死的躯更像是神明的诅咒。”纳森任由达克尼斯抓住自己的手指抚摸，甚至乖顺地被王带怀中，拥那令他心生贪婪的意里，“我不明白，我找不到纳森存在的意义。”

王亲吻青年的泪，将迷途的羔羊抱自己的领地，困在那张发生过无数激的床上，缓缓之。

“呜……您的，也可以……”纳森息着承受，抓着王的衣袖，烈地索取更多侵犯，他满是的已经酸胀的不行，被轻轻一捣就剧烈地晃动，混着被带，得床单一片的泥泞。

就让纳森这人消失在地狱，只剩一只卑贱的吧……青年死气沉沉地闭上双，放纵自己被王蹂躏。

达克尼斯亲吻他的额，吻过他的眉心，轻轻舐他闭的睑，贪婪的龙似乎要钻去碰那颗蓝宝石一样的睛，“纳森，成为达克尼斯的眷属吧。”

成为他的眷属？……青年神思恍惚，仿佛听见神明的低语，只存在他想象中的，神明的温柔抚，“啊！”一秒的激烈快又将他带回现实，前只有覆在他上肆意掠夺的王，这样需要着他的王……

‘达克尼斯……’

王抚摸他的躯，炙手掌掠过的地方蔓延一阵阵轻松的酥麻，被封印已久的力量在复苏，逐渐充盈这被得酥麻无力的躯。

“纳森，成为独属于达克尼斯的勇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