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那就不用在乎他们。”他突然。

赫连笙一怔。

随即，他垂了眸，漫不经心地：“是么？”

显然是没有当真。

顾渊看着他，心了来。

要不是刚刚的亲吻已经越了界，他现在很想再抱抱赫连笙。

“殿。”他闭了闭，轻声，“您本就不必。”

赫连笙是皇，从前先帝还在的时候，他就是最受的那一个。

他份尊贵，本来就不用看任何一个人的脸。

包括顾渊。

更不用说顾渊的父母。

他对他们好，是因为对顾渊的喜，也是因为他好。

是他和他的父母，仗着这一，反而对他肆无忌惮。

赫连笙看着他，沉默了来。

少顷，他转过，没有回应，而是接着刚刚的话继续了去。

“你了这么多，但是不让五哥去联系北殷的兵。”他慢慢地，“为什么？”

他还是介意。

顾渊垂了睫，心明了，顺着他的话回答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我觉得，还是不要把北殷牵扯来。”

赫连笙笑了一笑，中带了些奇异。

“顾渊。”他，“你真的要把我推上那个位置么？”

时至今日，打哑谜已经没有必要。

顾渊当初说要送给他的“礼”究竟是什么，从他说的刹那，赫连笙就知。

不让北殷牵涉其中，是因为他的份特殊，也是因为北殷的特殊。

北殷隶属梁楚，但因为开国之战时定的盟约，它手中握着的兵权，是历朝每一任皇帝都忌惮的对象。这也是先帝一定要打压北殷的原因。

若是牵涉了北殷，那就是动摇了梁楚的国本，百年之后，赫连家的江山姓不姓赫连，都是个未知数。

但若是北殷不牵涉其中，就是一个给朝臣的信号。

这是在告诉他们，这件事，只是单纯的皇储之争。

赫连笙也姓赫连，赫连瑾台，他继位，同样是名正言顺，无可指摘。

顾渊想得周到么？

太周到了。

他替赫连笙算到了每一个细节。

这样的聪明，无愧状元之名，却被用到了今时今日。

赫连笙甚至不知该如何评价。

“是。”顾渊。

他的语气很平静。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你，大不了，从宗族里挑个孩。”他想到了什么，放了语气，轻声，“不怎么说，这个位置，我不会让赫连瑾坐去。”

他还记着之前给赫连笙的承诺。

从今往后。

不他任何事。

赫连笙看着他，突然笑了笑。

“为什么不？”他。

年少时，他以为只要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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