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十一顿了顿，冲他挥了挥手，转离开。

*

等他离开了军帐，赫连笙吃了饭，抱着小猫崽发了会儿呆。

他想竹十一说他没息实在是没没据，他的意志力得很，顾渊每天用那副仿佛他是个负心人的神看着他，他也愣是气得没有妥协。

所以……

之后呢？

赫连笙想。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吊着人的渣男，但是他又不想顾渊一醒过来，他就着急忙慌地凑上去，显得他上赶着似的。

……想当初，他凑了好几年，也没给自己凑个好结局。

到了最后，赫连笙还是没想个所以然。

他把猫往怀里一揣，往顾渊的军帐里去了。

军帐里弥漫着苦涩的汤药气味。郁得路过的人都要皱眉。

赫连笙就是皱眉的那个，他最怕苦，顾渊每次喝药都面不改，换了他，药碗都得砸几次。

他掀开帘，赫连霄刚好离开，看到他来，看了他一，神很是有些微妙。

他俩这几天，也不知撞着了几回。

赫连笙装没看见，打了声招呼，极其自然地走了去，拖了个凳坐在了床沿。

然后，他一掀，把猫崽一递。

“喏。”他，“给你玩……解闷。”

猫崽惊恐地“喵”了一声，不住地挣扎，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亲爹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顾渊失笑。

他看着小猫崽，里又有了些惊喜，小心地抱过去，顺着小猫的摸了几把，然后了它的两只前爪。

手法跟之前如一辙。

赫连笙越看越不是滋味，偏偏小猫崽到顾渊怀里，却也奇迹般地安静了来，让赫连笙连戏都看不成。

“顾大人很喜猫么？”他不冷不地，“怎么自己不养一只。”

他开始叫顾大人的时候，就是他不兴的时候。

顾渊一怔。

“……也不是很喜。”他，“但也不讨厌。”

他顿了顿，“之前……不知是殿，多有冒犯。”

赫连笙沉默了一瞬。

作为猫的时候，他没少被顾渊像这样……

耻辱。

他面无表地想。

顾渊了个歉，面前人的表却更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却听赫连笙突然开了：

“竹十一回北殷了。”

顾渊一怔。

片刻后，他回过了神，不知怎么，心加快了些：

“回去了么？”

赫连笙观察他的表，突然笑了一笑，凑近了一些。

顾渊被他这样打量，耳通红了一片。

他尚还没有喜赫连笙的时候，就总觉得他的得太好，多看一都有些亵渎。这会儿，赫连笙是他的心上人，他几乎一都不敢多看，生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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