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笙默然。

他顿了顿，低声，“我只是看不过去。我们，也算他的兄弟。”

他换回了以前的称呼，语气很轻松，赫连霄原本是无心之言，这会儿见他自己把话圆了过去，也松了气。

空气里一时寂静。

他安了赫连霄几句，便了军帐。

赫连笙笑了笑。

当年，他可是在冷月居死透了。

“话不能这么说。”赫连霄忍不住反驳，“若是当时是你继位，你肯定不会……”

他藏得很好，跟顾渊集也不多，除了之前顾渊被抓时，有一瞬间的失态。

话说了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闭上了嘴。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他，“我是担心你。”

赫连笙面上没什么表，心却已经绷了一弦。

真的会甘心给乌岑和赫连霄该有的东西么？

那个时候，顾渊说，让他跟他回去，他说，他有能力护着他。

对于赫连瑾会想方设法打压赫连霄一事，赫连笙并不意外。

赫连瑾现……

但是一般人，就算想到他和顾渊有私，一时都不会想到死而复生这件事上。

现如今，赫连霄立了赫赫战功，朝廷又欠了北殷族一个人。

“还聪明。”他。

赫连瑾……

“我知。”他，“我也无意与他争什么。”

赫连霄皱着眉：“他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回去吃了个饭，短暂地休息了一，他替了竹十一，重新坐在了顾渊的床沿。

“那就不会吧。”赫连笙平静地，“我也不想躲躲藏藏一辈。”

“此番与隋西的这场仗。”赫连笙想了想，“朝廷有目共睹，五哥你与乌将军，皆是有功之臣，就算他再不忌惮，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你们怎么样。”

“五哥。”他轻飘飘地，“在皇家，哪有父、兄弟一说。”

“赵贵这几日。”赫连霄，“一直在暗中打听你的事。包括你是什么时候被云玥公主收为的义，跟独孤氏的关系又如何。”

他还在思索，赫连霄却开了。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只要他一日是隋钰，他就一日不能摘面。北殷虽远，但终究还是属于梁楚，他永远不能脱离赫连瑾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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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实在无人可用，顾渊又借势推了赫连霄一把，赫连瑾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赫连霄有这个的机会。

怕是已经焦烂额。

外矛盾解决了，矛盾就尖锐了起来。

片刻后，还是赫连笙笑了一声，开了：“五哥这话，可不要给四哥听见了。”

早晚的事。

赫连笙愣了一愣。

大胜之后必有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