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如果要别人劝了才会顾惜自己的，那么也太幼稚了。

尽这么想着，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顾渊。

对方的脸确实很差，而且短短几天，就消瘦了不少。

赫连笙抿了抿。

回去的时候，他背着所有人，去找了一军中的大夫。

大夫今年五十余岁，发白，正给一个包扎伤，送走对方之后，抬起，有些诧异。

“这是……”他眯着，认了来，“是北殷的隋钰殿罢？殿是有什么不舒服么？”

赫连笙犹疑了一。

“没有。”他，“我只是想问一，这几日，顾渊顾大人有来您这儿看过病么？”

大夫一愣。

片刻后，他迟疑地摇了摇：“没有。”

“是顾大人的旧疾么？”他想了想，宽，“若是这个，殿倒不必特别担心，大人上必然备了些药，也不用特意来臣这儿看病。”

赫连笙沉默了许久，应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在想，顾渊的病究竟严重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面前这个大夫提到的时候都面如常。

*

一晃，便是几日后。

两边有过不大不小的几次锋，比起胜负更像是试探。

荆池一语了其中的缘由。

“他们不知北殷的援军究竟有多。”他，“这是在探底。”

他顿了顿，“这个底，我们不能被他们探到。”

乌岑皱着眉：“但是会不会……”

“我同意荆将军说的。”赫连霄平静地，“隋西刚打了几场仗，尚未恢复元气，只能一小波一小波的试探。若是等他们恢复了，又摸透了我们的底，之后会更难打。”

乌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

“那要正面打一场么？”他。

赫连霄沉了片刻。

“我有一个提议。”他。

荆池看着他：“殿请讲。”

他很欣赏赫连霄。

武将不似文臣，到了战场上，都以能力说话。这些日相，他看了赫连霄久经沙场，经验虽然不如他丰富，但也极为有天赋。

“这几日我们与隋西一直在你来我往地试探，或许，他们已经稍稍放松了警惕。”赫连霄，“若是此时，先如往常一样，放一支兵去，然后暗中作好署，或许能一举将隋西打退。”

荆池笑了。

“殿的想法，倒是与老夫不谋而合。”

乌岑沉了片刻，虽然觉得有些冒险，也默许了这个提议。

“所以。”他，“这支兵，要谁去带呢？”

“我去吧。”赫连霄。

乌岑立刻表示反对：“殿不可！”

赫连笙也抬起了。

顾渊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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