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顾渊，顾渊的神却很平静。

“我不知你还愿不愿意回来。”他轻声，“若是你愿意……”

“我总要有能力护着你。”

赫连笙看着他。

“仅仅如此么？”他。

他们都是聪明人。顾渊没说完，但是赫连笙不会止步于表面。

顾渊突然笑了一笑。

“其他的，你要么？”

“你想要。”他看着赫连笙，慢慢地，“我就给你。”

作者有话说：

顾狗，是有些疯批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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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蝴蝶（二合一）

◎“顾大人，看够了么？”◎

尽隐约有预料, 但是这句话落的刹那，赫连笙的脸还是变了。

他看着顾渊，试图从中找对方一丝一毫在开玩笑的可能。

但是没有。

顾渊是认真的。

这个曾经在京城有端方温雅的君之称的男人, 此时此刻在他面前说这样大逆不的话, 神却依然平静。

仿佛刚刚,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问赫连笙今晚吃什么。

赫连笙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顾渊的神微动。

他想伸手, 但是又想起了什么，垂在侧的手缓缓地收。

“……你别怕。”他轻声，“如果你不想，我什么都不会。”

他顿了顿，“无论什么时候, 我都不会再你。”

那天的两滴泪像是给顾渊留了十足的影, 他看着赫连笙，里是这些日以来惯有的小心翼翼。

但是此时此刻，赫连笙再看他，却完全没了之前的绪。

此前, 他看顾渊，总觉得对方的样痛苦又卑微, 他虽不至于心，但总有些许的慨。

，他看对方, 却是越看越心惊。

这让他久违地现了不知该怎么办的况。

好在顾渊自从那一日他掉泪之后, 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十分懂得察言观。

他像是看了赫连笙短暂的茫然, 只是轻声又嘱咐了一句“别着凉”, 然后就离开了河岸边。

回到帐里的时候，赫连笙的脑里还回着顾渊那句惊人之语。

他的太痛得厉害，一抬，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十一？”

他脱而，语气里带了几分讶异。

靠在他帐门、一黑衣还着一副玄铁面的，正是许久未见的竹十一。

赫连笙对他这个样很熟悉。

竹十一严格来说算是暗卫，自然不能经常现在人前。

所以，面和夜行衣就成了他最常见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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