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顾渊看了一会儿，这些天跟对方打的已经让他无需多加证实这句话的真实。

这话一语成谶。

独孤澈没有资格，他……

因此，独孤澈并没有抱过希望。

但是他没有。

孟乾曾经笑话过他，说这么不解风，将来要是哪个姑娘跟了他，那算是倒大霉。

独孤澈怔了一怔，抬起了。

话说到这里，顾渊若是识趣，就应当退了。

那个时候隋西已经有所动作，赫连瑾被折腾得焦烂额。

了保殿余生平安么？”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急促，“战场上刀剑无……”

就更没有资格。

他想把这句话告诉所有人，赫连笙却不在乎了，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而如今……

顾渊停在了原地。

独孤澈看着他，平静地开了。

“我喜他。”他轻声。

在他没有报复赫连笙之前，这不愿表现来的尚且光明磊落一些，而在那个误会之后，就是完全的哄骗。

顾渊顿了顿。

“西北商……”他慢慢地，“孤记得，去年这件事报到朝廷之时，可是被一否决了的。”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意味：“顾大人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关心小笙。

而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他阻止赫连笙赴险境。

“你错了。”

顾渊了一气，正打算继续就商的话题跟独孤澈谈条件，对方已然开了。

贸易这事纵然互惠互利，但是论重要，这条商显然对北殷更为重要一些，毕竟，无论是人还是地理位置，北殷都比不上偌大的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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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北殷人，信奉的从来都是随心而为。”独孤澈，“皇让小笙有了第二条命，那是她惜小笙。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涉小笙的任何决定。”

他的语气很平静，随意中藏着锐利。顾渊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

他看着独孤澈，独孤澈也看着他，中带着几分讶异。

他知赫连笙是真的很难过，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他是害怕的。

年少之时，顾渊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人前说这样一句话。

只是跟了他的不是姑娘，遭遇的，也不仅仅是他的不解风。

曾经，因为他自以为是的清和孤傲，因为厌恶旁人暧昧调侃的光，他总不愿和赫连笙在一起，尽所有人都知，他们成了亲。

他没想到，顾渊竟然会拿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作为换。

不是没有见过赫连笙失落的神，在那一日，他风得意，却把赫连笙一个人丢在了家里。

赫连笙一无所知，却承载了他令人作呕、见不得光的/望和挣扎。

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小到顾家，大到百姓民生，唯独没有。

“她不会，我这个舅舅的，就更没有资格了。”他笑了笑，“顾大人，你说是不是？”

他无法坦然接受外界的异样光，又害怕赫连笙真的生气，就此放弃他，所以不惜用自己的虚假意作筹码，把赫连笙绑在自己的边。

他了掌心，突然开了：“西北的那条商，我可以说服圣上，给北殷通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