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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顾渊和北殷是有仇的。

*

有了顾渊，那么北殷一旦有任何举动，都要细细思量一番。

如今的北殷，尤其是边界之，不少人都有在梁楚的亲戚，若是北殷冷旁观，这些百姓或许也会心寒。

他曾经跟赫连笙成亲。

独孤澈默然。

，北殷归顺梁楚之后，随着两地贸易增加，通婚也是常事。

这些日，去往梁楚的鸽和就不知有多少，北殷的地界上，独孤澈心知肚明，而顾渊也并没有瞒他的意思。

顾渊这番话，是在安独孤澈的心。

……即便是如此，赫连瑾也要让顾渊来北殷。

言之意，是，就算赫连瑾没有承诺过，他也可以说服对方。

“二十万。”他，“并且，北殷派的兵，得我们自己来指挥调动。”

“那。”顾渊轻轻启了，“族这是同意了么？”

片刻后，他缓缓地开了：“北殷可以兵。”

这个职务不大也不小，但是放在顾渊上，那必然是真的要落实“监” 这个字。

这话便是瞎话了。

“顾大人确实忧国忧民。”他轻声，“是梁楚百姓之幸。”

独孤澈沉默了片刻。

顾渊的角，其实就是监军。

顾渊摇了摇。

这话一，丁佑冲的神猛然一振。

这背后，是对顾渊的绝对信任，但同时，也将顾渊推到了龙潭虎。

赫连笙猛然抬起了。

有顾渊在，对于北殷来说，既是“人质”，而对于梁楚来说，则是最正大光明的线。

监军并不用上战场，说白了，就是因为监督军务的官吏。

空气中沉默了一瞬。

独孤澈回过了神，便明白了赫连瑾的用意。

“二十五万。”顾渊早有准备似的开了，“后者……”

独孤澈神复杂。

他顿了顿，“可以，但是，届时，臣会随行。”

顾渊垂了眸，笑了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圣上虽然心焦，但是也知北殷不易，早已对臣有过嘱托，族可放心。”

……甚至，已经说服了说不定。

少顷，他开了：“孤有不同意的理由么？”

独孤澈也有些讶异：“顾大人也要上战场么？”

独孤瑾是什么，所有人皆知。

独孤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顾大人可以主么？”

“族有什么条件。”他，“可以尽提。”

毕竟，虽然很多人已经遗忘了，但是独孤澈还记得，顾渊的另一个份。

“只是随行罢了。”他笑，“这是圣上前些日的信中嘱托的，既是圣上所托，又是为了梁楚百姓，臣自然不应当推辞。”

顾渊起，向他地鞠了一躬。

顾渊放在桌上的手指也动了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