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赫连笙的话。

“你知吗？换五年前。”赫连笙轻飘飘地，“他费了千辛万苦赢比赛，为的只是送我这东西，我肯定开心得要死。”

竹十一的手停顿了一，他开了，语气微妙：

“那现在呢？”

赫连笙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些茫然：

“好像……没什么觉。”

竹十一抬起了。

他不动声地在心里松了气。

而他一直握着的手，也松了开来。

“他曾经骗了你，还伤害了你。”他客观地评价，声音很平静，“所以你不喜他了，这很正常。”

赫连笙顿了一顿，笑了一。

“可能吧。”他轻声。

“其实……”他抬起了，认真而平静地看向了竹十一，“还有一可能。”

竹十一愣了一愣。

“十一，喜一个人太累了。”赫连笙冲着他，笑了一笑，“我觉得……我可能，已经失去了喜一个人的能力了。”

他看着竹十一，静静地，“你能明白么？”

他遇见顾渊太早了。

那个时候他才只有十七岁。什么都不懂，只知他喜一个人。

所以，他要把能想到的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都给他。

他喜了顾渊很久，到来，只是一场镜月。

但是，在这场喜中，他已经消耗了太多。

就像是……

已经付了灵魂的一分。

……他也确实付了。

那是作为赫连笙的一小分人生，而他逃离的方法，是将自己属于隋钰的壳里。

可是，他终究是破碎的。

他不知他什么时候能从破碎中恢复，但是，至少……

他并不想再牵扯无辜的人。

竹十一最终也没有接他的话。

他只是沉默着将赫连笙到了匆匆赶来的安宁手里，然后，转过，留给了赫连笙一个如往常一般无二的背影。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他也走得静默无声。

赫连笙躺在床上，盯着床帐看了半晌，最终，闭上了睛。

*

接来的几天里，赫连笙的日过得还算舒服。

因为这几天，独孤澈有些不适，因此，并没有见外客。

因此，赫连笙也腾了空。

刚好，后山的温泉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这几日，他了空，便把自己往温泉里一丢，一边泡着，一边修养。

一切都很平静，除了……

一个人。

那就是顾渊。

自从他收那几盆昙之后，对方就开始时不时地往他院里送东西。

有的时候是一些梁楚的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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