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皇，战场这个地方显然更为纯粹。

想到这件事，他就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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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瑾未必不想战。”赫连笙。

跟着乌岑一起去边疆的，还有一个人。

虽然他跟赫连霄并不熟悉，但是记忆中，他的五哥冷肃而沉默，是一个并不擅于勾心斗角之人。

历代帝王，最忌惮的就是兵权，兵权落到了别人的手上，是大忌。

血酝酿少年英才，而纯粹蕴育了同样的纯粹。

赫连笙思忖了一。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去边关。

要不是独孤澈早先被他嘱咐过，派了人保护，他说不定能见到赫连衡的尸。

他顿了顿，“或者说，连乌岑他也并不是完全相信。”

当然，他找不到理由杀掉对方，也是一个原因。

独孤澈“嗯”了一声，并未纠正他大不敬的话，温声：“怎么说？”

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甘于求和的。

独孤澈若有所思。

“你对朝廷比较熟悉。”独孤澈，“你怎么看？”

赫连笙了解他。

他幼时，对方还摸过他的，给他的怀里赛过腾腾的心。

赫连笙沉默了一瞬。

这件事，先前赫连笙已经从竹十一那儿听说了，他诧异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五哥，赫连霄。

“对。”赫连笙。

大约正因为如此，赫连瑾才暂时没有杀掉赫连霄。

“这话还用问？”他嗤笑了一声，“我看，他最想听到的消息，就是到时候，隋西被打退了，北殷经此一战，元气大伤。最好他的亲弟弟因为刀剑无，死在了战场上。”

他以为赫连瑾还要等上一段时日才会杀赫连衡，却不料他刚刚在北殷安顿好，对方就秘密派了杀手。

“五哥……”赫连笙犹豫了一，“他是个将才。”

“但是……”

文书应当是誊抄的，大意是，现今隋西犯边境，北殷位置特殊，朝廷希望北殷兵支援边境，过两日就会有使者过来行相关事宜的洽谈。

“不杀他。”他叹了气，“应当是朝廷无人可用。而且……”

“牵制。”赫连笙。

“你觉得。”独孤澈看向他，“他派赫连霄，有什么用意？”

赫连笙了太，“除了乌岑，他不相信别人。”

他顿了顿。

“现今朝廷是主和派占上风，若是照他的脾，真想向隋西求和，那么一早便安排了和谈的事宜。”赫连笙，“他拖到现在，又是希望北殷兵，又派了乌岑将军去往边关，应该是想和隋西彻底地打上一仗，把隋西打服的。”

看完，他抬起了。

如今，赫连衡秘密来了北殷，在王住了一阵之后，就陪着他的王妃在北殷游山玩，也算是过得清闲。

一旁的独孤泽往嘴里了一颗，片刻后，慢条斯理地了张纸。

赫连瑾表面上温如玉，但是骨里写的全是野心二字。

“我听闻。”独孤澈若有所思，“他这些年，将在封地的几个兄弟都杀了，除了赫连霄？”